看着笑得格外殷勤的苏小川,忍着身体深处袭上来的疼痛,北牧邪将脸别到一边。这女人……笑得太‘难看’了。
唷!骨气啊,不喝是吧。
“王爷,你若不缓缓精气神儿,妾可是不敢随意传唤御医。”若是被人看到以为她欺负他,指不定又要遭什么罪呢。
“王妃这是威胁本王?”北牧邪靠着的身形一僵,万般不愿的咳嗽了几声才虚弱的问出口,人却依旧背对小川看不明情绪。
“怎么会,妾这是心疼王爷不爱惜自个儿,有些心凉。”拎着帕子抽噎了两声,眸中蕴着淡然的笑将原本倒给王爷的茶水递到自己唇边,轻抿一口,润桑。
眼看王爷一动不动的本应,继而又道,“妾在娘家本就看尽世态炎凉,终于盼到出嫁,王府也确实比娘家轻松,本想着能借天家之喜与王爷诉明心意……”抽噎了两声将谁笨放在案几上,小川终于看到那身影动了一瞬,当即继续‘卖力’哭诉,“原来,王爷也是那种偏听偏信之人,大婚冷落妾就罢了,今日也将妾的一腔关心拒之身外,如何教妾不心凉。”
这厢小川哭的凄迷,可北牧邪却是忍耐得额角青筋直凸。他又怎么会将王妃的话当真,如何能不知道这个王妃心里的小九九。眼看身体真的越来越疼,当即只得暗叹端起放在案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看王妃哭傻愣的模样,意思很明显——他喝水了,可以放过他叫素和罢。
苏小川确实透过那面具和有些颤抖的手看明白王爷的隐忍,哭过之后的一双眸子闪着蒲扇眼睫挂着未及滴落的水珠,越发明澈无辜。突然地,北牧邪又看到她红唇一扁,开合间的一句话却是要怒死他的节奏。
“王爷,你方才饮过的这杯茶水……妾方才喝过了。”我就是故意的。
眼看躺椅上北牧邪无力往后靠去,苏小川如受惊的小鹿惊呼两声王爷之后,匆忙打开寝殿的门,刚好遇上提着药箱赶至的素和。
“素和大夫,来得正好,王爷、王爷……”
素和一手虚压,示意小川不要惊慌,随即抿唇一笑,“王妃,王爷可是旧疾发了?”苏小川诧异他怎么知道,脚上动作却不慢,掀了珠帘将素和直接往北牧邪身边领。
草草看过躺椅上呼吸急促的人,正欲伸手去探王爷颈侧脉搏看看脉象,却被王爷抬手挡开,轻悠悠说了一句,“药方照旧。”
“王爷,看你脉象紊乱,呼吸沉闷无力,可是病加重了?”那旧方子可不管用啊!
北牧邪没回他,面具下的视线往苏小川瞟了一眼。
素和蹙眉,起身看向倒了一杯水给他的苏小川,目露询问,“王妃可知王爷身体何故反常?”据他所知,早上出发来宫里的时候还好好的,一路上也就只有与王妃同乘而已,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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