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你什么时候这么畏首畏尾了?”江封转身将旗木面上的难为全都看在眼底,有些轻蔑,“按皇妃等级。”
“是,奴才这就去。”旗木转身抚了一下突突跳的心口,抹了把额角的冷汗去准备贺礼。
江封看着越渐远去的大红仪仗队,眼里平静深远。被旗木这一打断他也没了心思,便下了瞭望台往御书房去。
北牧王府。
王府管事眼见迎亲仪仗来了,立马转身慌而不乱吩咐点炮仗……
花轿里,睡得迷糊的苏小川一个激灵被震天响的炮仗吓醒。旋即一声绵长的“落轿~”让轿里还在懜神的她一个不稳整个人往一边倒,幸好堪堪扒稳轿窗才不至于前倾滚出轿外。
“靠!”
一声不协调的闷响,让方下马的素和侧头投去疑惑的一眼。随即在看到府门口一袭蓝衣的苏牧遮之后消散,“王爷呢?”
苏牧遮苦笑,随即故意调高音量说道,“王爷旧病复发了,”在看到在场所有人面上看好戏的神情之后,苏牧遮又苦笑,“王爷吩咐,后面牵王妃拜堂由在下代劳。”
话一出口,媒婆就慌神了。相府可没说王府里还有这一套规矩啊,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可就没人愿意让她做媒了。立即甩着大红的帕子上前,“两位公子,王爷真的不舒服吗?”
素和也是回望苏牧遮,眼神追问他到底玩什么花样。
苏牧遮点头含笑,“所以王爷这会儿需要的是大夫。”不是王妃。
这个回答,算是简单明了的告诉在场所有人,王爷旧疾复发,很严重!
更重要的是,你们担不起!
媒婆听出苏牧遮话里的意思,面上不免一阵尴尬。只是碍着史无前例又不敢让病代替中王爷就等,若是出事,她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素和看了一眼安静等在府门口的花轿,又看向不同往日着素白的苏牧遮终于穿了一身浅蓝色衣袍,素和面上明了继而笑了。
“我去看看王爷的病情,拖得久了不好。”旋即拍拍苏牧遮的肩头,让王爷身边另一个侍卫段丰引他去北牧邪休息的院落看看情况。
段丰与段凡一样是北牧邪的贴身侍卫之一。这次随百里霁一起去北漠忙生意趁着王爷成亲之前,与百里霁一道回来的。
花轿里,苏小川微掀盖头想看一下外头怎么这么冷清,冷不丁的一只手撩了轿帘伸进来。
“王妃,属下苏牧遮,牵您落轿拜堂。”
苏小川一乍,忙放下掀盖头的手,正襟危坐。
试着几次将手放在那干净莹白的手上,却老是伸到半路又缩回来,不由有些恼自己,朝外头低声唤了一声,“媒婆,将绸花拿来!”
帘外,苏牧遮一怔,随即在媒婆缓过神来的时候接过绸花的一头,含笑将苏小川牵下轿。
苏小川透过盖头,看着身边这个蓝衣锦靴的男子,不是那个大夫,想着应该是北牧王府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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