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遮只觉被这一眼看得透心凉,不过……他习惯了,又怎么会介意王爷这稀松平常的一记软绵绵的眼刀。
看苏牧遮一副两眼望天的模样,北牧邪只沉默着盯着桌边的茶水杯子,深邃的眸子越渐黑沉冷凉。
不管谁嫁来北牧王府,最终都只有一个结果,死!他不介意苏柬的女儿开个先例。
“可我其他的事情也没来得及顾啊?”苏牧遮摊手有些无辜。在他看来,皇帝和苏府的事再大,也没有未来王妃人选的事大。
这个现在可是全府上下公认的大事,怎能马虎了事!
“你真闲的话本王可以让你跟百里换,边关荒漠之地他应该待够了?”这次让百里霁与葛家商队一起去北漠走一批瓷器生意。一两个月了,照百里那一点就着的性子怕是不耐烦了。
“皇帝那边口风很紧,将这个王妃人选的问题一纸圣谕扔给了苏柬,”苏牧遮一听苦差事险要落到自己头上立时飞速禀报了王爷想要的信息,继而美眸流转笑意不减又打趣北牧邪,“你猜最后怎么着?”
“素和,明日去衍香居将人赎了,随意配个人家。”鬼面男子习惯性的用手中的墨色帕子捂着鬼面具的嘴角轻咳,淡淡的下着命令。
“是……。”素和才挽起药箱就被一柄扇子的力道压下。
素和挑眉,又不是真打算领命。便也随着苏牧遮的力道放了药箱,坐在桌边喝着茶水,看他的好戏。
“王爷!”苏牧遮收了笑脸,面色沉肃,“你可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拿女人威胁属下的。”
开玩笑,衍香居的冷暖姑娘可是他的红颜知己,走交心的挚友。要是被这阴晴不定的王爷真给随意定了后半辈子,那他苏牧遮可就是第一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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