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点点苍白的粉唇随着梦里的美好微微翘起,美得不可方物……
夜渐深,月渐凉,风渐冷。
以皇城为中轴,南城左相府正好与北城北牧王府成一线。
此时的北牧王府也因为白日里收到宫里的旨意,不同平常的尽然有序,暗里透着一股子躁动。
“咳咳!”
前厅里,首座上,一面覆玄色冷面鬼脸面具的男子一手吃力撑着桌案一手轻握着墨色锦帕捂着胸口痛苦咳着。
墨发以一根天白玉簪松挽身后,随着那咳嗽似是随时要从那黑亮的墨发里往下掉……
因戴了面无表情的玄色鬼面具,看不出他神色。从他颈侧青筋突起指节分明却瘦弱苍白的肌理还有那破锣风箱般的呼吸间便能体会他的点滴之痛。
“王爷,大婚在即可千万保重身体。”一青白素衣男子似是对此见怪不怪,因为有他在死不了。
见此刚要替他卸下面具,却被轻摇头的动作拒绝,见此不由调侃首座上这个硬撑的主子。
他虽心疼,却敌不过主子的傲脾性。
“放心,本王绝不少了你那份。”伴着隐忍的咳嗽,被称作王爷的鬼面男子只觉心口的灼痛随着时间的流逝好了些许。
双手似是气力用尽般耷拉在宽大的长袍里面,手中轻攒着的墨色帕子似随时要掉下来……
“王爷海量,我一大夫可受不起皇恩浩荡。”素衣男子轻拂衣摆,语气淡淡的随意却没有半分受惊的情绪。倒是有条不紊的整理着大夫的随行药箱,不时与鬼面男子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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