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她一直走一直走,这个操场好像没有边际一样,风吹干了她潮湿的头发和衣服,手掌都感觉不到疼痛了,景言走到了篮球场。
篮球场仿佛已经被黑暗吞没,一眼望不到边。只有篮球架上的一盏昏暗的灯光,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制造出一片昏黄的橘光。
碰碰碰……沉闷的声音响起,景言看见篮球架光圈中一抹白色的身影,修长又独立。他一直在不同的传球,灌篮,再传球,再灌篮……不停重复着枯燥的动作,景言看的玩心大起,最近被面膜的事弄的焦头烂额,正好轻松一下,打打篮球也不错。
景言心情愉悦的向着那个打篮球的身影走去,那人似乎也发现了她的目的,球掉在了地上,他站在篮球边上等着她。
景言心情愉悦的向着那个打篮球的身影走去,那人似乎也发现了她的目的,球掉在了地上,他站在篮球边上等着她。
只是景言越往前走就越感觉不对劲,身后好像有些异常,她感觉黑暗似乎是在跟着她移动。景言下意识的向着光的地方跑去,当她终于跑到了光圈中,眼前的一幕让她震惊了。哪有打篮球的年轻人,那分明就只有一件破旧的白衬衫,挂在一根插在地上的竹竿,衬衫随着风摆动着,像是一个人立在那里。
“怎么会?”景言整个蒙了,突然想起马云焉的那张纸条,景言赶紧挽开袖子看手腕上的表,还有一分钟就午夜十二点了。
感觉到不妙的景言拼命的往回跑,无奈四周一片漆黑,好像汪洋大海,她怎么都看不见边,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不知跑了多久,景言迷路了,她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喘着气,想起梦中跑不完的楼梯和两个景甜,她觉得这就像是一个局,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不知跑了多久,景言迷路了,她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喘着气,想起梦中跑不完的楼梯和两个景甜,她觉得这就像是一个局,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彭彭嘭……篮球在黑暗中跳动着,景言神奇般的看它看的很清楚。
“难道是她?”景言抬手看看表,十二点零一分,马云焉纸条上写的时间到了。
嘭—嘭—嘭——篮球围着她跳动着,转了一圈,好像是观察什么一样。景言还没看明白,它突然弹了起来,飞身向着她的方向砸了过来。
景言有一瞬间的惊讶,她敏捷的闪了过去,篮球没有砸到她,消失在黑暗中……
篮球场上的看台上,马云焉神情有些疲惫的看着场上忙碌的景言,脸色有些苍白。她身边坐着一位瘦高的男生,穿着白衬衫,藏青色裤子,复古味十足。
“我要跟她谈条件,只要她交出龙珠就饶她一命!”马云焉脸上有些愧疚的情愫,她眼睛直直的盯着下面跟篮球周旋的景言,有些着急的说道。
白衬衫男生似乎并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场下,在他的眼里,这就是一场游戏,要么她去,要么马云焉去,反正有人参与就行。
“吟寒,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马云焉对他还不在意她的态度很不满,她很没耐心的吼道,想要对方被她的气场压倒,只是这个叫吟寒的男人并你怕她,表情依旧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意开口。
“我从未说过要她的命,就像我再怎么玩也没要你的命一样!"
吟寒说起这些话有些痞痞的,马云焉被气的脸色铁青,却又无力反驳。她原本是看这墨吟寒非人非鬼法力高强,而且特别喜欢玩乐。所以她就来到云顶一高想陪他玩玩关键是想学他那高深莫测的法术和阵法的,没想到来了这么长时间了,非但什么都没学到,还差点被他给玩死。最后她是实在是不想陪她玩这变态的游戏了,刚好又在学校看见了她的死对头景言,于是她便把她骗到这里,并跟墨吟寒做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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