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萝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哂笑,道:“妹妹以后说话可千万要小心一些,若是,哪一天,哪个下人管不住嘴的话……恐怕妹妹连自己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呢。”
“你也闭嘴!”顾震南看了一眼顾萝烟,冷声嗔怒道。
“诺。”顾萝烟应允了一声。
“你现在最好还是应该解释解释,这厌胜之术是怎么回事吧?!”顾震南言辞冰冷,抽袖转身。
“父亲!”眼看着顾震南愈要转身离去,顾萝烟便轻唤了一声,说道:“女儿有人证,能够证明女儿的清白!”
闻言,顾震南缓缓的回过了头来,看向了顾萝烟,说道:“那你便说来听听,你究竟有何人证?!”
“诺。”顾萝烟盈盈的一福,随后,便迈着小碎步,走到了柴房的门口,轻唤了一声,道:“音浅。”
半晌后,音浅便跑了过来,一一的见了礼之后,便朝着顾萝烟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人证,便是这个丫头吗?!”顾震南的脸色忽地一沉,侧目对顾萝烟说道。
“正是音浅。”
“在咱们府中,谁不知道,她是姐姐新收来的丫头,自己的贴身婢女为自己做了人证,这话,恐怕怎么也说不过去吧!”顾素言清浅一笑,说道。
顾震南颔首,道:“言儿说的话在理儿。”
“父亲,请听女儿一言可好。”顾萝烟上前一步,欠了欠身子,对顾震南恭敬的说道
顾震南点了点头,说道:“你讲来便是。”
“诺。”顾萝烟应允了一声,便开口对顾震南说道:“其实,音浅只不过是看见了那下作之人,用了此等污秽的手段,将满是长针的木头人,放入到了女儿的床榻之下,但是,音浅却是没有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不过,女儿倒是有一个法子,能够测试出来究竟是何人,想要将女儿至于死地。”
“哦?!”闻言,顾震南皱了皱眉,对顾萝烟说道:“你说说,你到底有什么法子。”
“父亲,请您前往咱们府中大堂,稍后,女儿一定会向您演示,如何缉拿这个真凶的。”
她知道,顾素言会以音浅是自己的丫头来最文章,让音浅不能够为自己作证,不过,也还好,既然能够用音浅分散注意力,这也便于之后顾萝烟的行动。
不一会的功夫,顾家上下一干人等,便来到了顾家的大堂之中,此时的顾家大堂,点着一根根的红蜡,硕大的福字,悬挂在顾府大堂的正中心位置,顾震南端坐在主为之上,刚刚放出来了徐婉柔,他觉得愧疚,便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旁,一连着赏了十多样的东西,才将目光落在了顾萝烟的身上。
“说吧,你究竟有什么法子,能够证明你的清白。”顾震南一拍桌案,对顾萝烟厉声说道。
顾萝烟的脸上不掀一丝一毫的波澜,仿佛是老僧入定一般的沉着冷静,“还请父亲拭目以待吧。”
说罢,顾萝烟踱步上前,走到了音浅的身旁,俯身在音浅的耳畔轻声说道:“去寻一个灯笼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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