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已经就位了。他喊了两句，两个人站好，灯光到位，“咔擦”了几下。
他接着噼里啪啦喊了几句。华锦变换了姿势，搂着戚雨薇照了一张，然后是亲吻照。
摄影师很满意。他表示可以了。然后看了看戚雨薇，对华锦说了同样的话——
“She is very beautiful ! She is nice!”
戚雨薇听得懂这样的话。这是赞美她的。说她很好很漂亮。华锦微微笑笑，然后又去办理其他的手续。
手续一道一道办完，华锦不停地签字。然后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带着友善的眼光看看戚雨薇，然后说一句话——
“She is very beautiful ! She is nice!”
……
从那栋办公大楼里面出来，戚雨薇看看华锦，问道：“美国人很喜欢赞美人吗？他们几乎每个人都要说一句赞美人的话。”
“那当然。他们要表示一下对我的同情。”华锦说道。
“对你的同情。同情什么？”戚雨薇问道。
“同情我的遭遇啊！我告诉他们你是我太太，精神受了刺激，有点智障。他们都相信了！”华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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