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清见司徒定澜眉头紧锁,必是又在为朝中之事而忧心,她摸了摸司徒定澜双眸之上紧锁的眉头,“今生我定不会再让你皱眉!”此话说得司徒定澜心中一暖,一把揽过沈君清的肩头,紧紧的将她搂入怀中。
胡三胖狼狈的回到府中,见其父胡百万正在庭院之中小酌,凑上前去,委屈道:“爹,你儿子让人欺负了!”
胡百万见胡三胖衣不蔽体,一副委屈的模样,这乃是他最小的儿子,他又岂有不护小之理,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酒杯应声而碎,胡百万双目如炬般,愤然骂道:“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撒野敢撒到老子的头上来了!”说着,胡百万招了招手,“来人,给我带上人将那欺负我儿的狗东西逮回来,瞧我怎么收拾他!”
“爹!咱府中这些酒囊饭袋怕不是那人的对手!”胡三胖一把拽住胡百万的衣袖,说着,“那人武功高强,就连我随行的那四个大汉,一眨眼的功夫便被撂倒在地,只怕不是一般人等!”
胡百万听到此话,眉头一皱,双目半眯,这安兰城之内武功高强的人不曾有几人,他想着,心中不禁一惊,难不成是司徒定澜带来的人,可心中的怒意着实难以压制,他此时才不管什么定远太子,在这安兰城之中,他便是这城池之中的王,在他的地盘上敢这般的撒野,让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放,想罢,他吩咐着身旁的下人,去安兰城外三十里处的孤山把郝千愁给找来,不管这欺负胡三胖的是谁的人,他都要让那人身首异处。
那下人不敢耽搁,慌不迭的跑出府外,骑上匹马便赶往距离安兰城外三十里的孤山之处,临到孤山之时已是深夜,周遭一片黑漆,惟有夜空之中的月光洒下的点点的光亮,那下人走入这孤山之中,寒凉之气愈发的逼人,使得他不禁冒着冷汗,他呼喊着郝千愁的名字,可是那呼喊之声回荡在这山林之间,显得愈发的空灵,愈发的令人胆寒。
这时,那小人听到身后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慌不迭的扭头应声看去,见郝千愁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郝千愁嘴角叼着一根草,不屑的哼了声,将草吐到地上,“又是你家胡老爷让你来的?”
那下人早已被吓得腿发软,现如今郝千愁正好是背对着月光,一张近乎于黑漆的脸在眼前,看不清五官,话语声又冷的如寒冰般,更是使得他浑身不住的打着哆嗦,声音打颤道:“我……我家老爷说……让你帮他除个人!”
“什么人啊?还用得着我亲自动手?”郝千愁冷笑了下,暗忖着,这胡百万莫不成真把自己当成是他养的杀手不成,这些年八皇子虽是靠着他的财力支持才走到这地步,但如今八皇子已死,这其中的瓜葛应由他和八皇子二人自行解决,何时又关乎到自己?想了想,也罢了,谁让八皇子对自己有一饭之恩,这条命都是他给的,如今替他做些事情也是理所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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