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这定远国和乌兰国注定永无安宁!”郝千愁狞笑着,五官也变得扭曲起来。
冷锋正应付黑衣人之时,瞥了眼乌兰巴托,心头一惊,忙不迭的挥着长剑劈砍而去,郝千愁见势,只得暂且收手,松开乌兰巴托的脖颈,向后连连退了几步,冷锋连忙扶着虚弱至极的乌兰巴托,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他急声说着,“你先退回安兰城去寻救兵,这里我先应付着!”冷锋说罢,将乌兰巴托向拓跋影的方向一推,手紧攥着长剑,迎着郝千愁而上。
乌兰巴托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得拉着拓跋影上马朝安兰城奔去,郝千愁见二人要逃,可冷锋拼死纠缠,一时间也难以脱身,只得看着乌兰巴托二人骑马而逃,他心中的怒火燃烧的更剧烈了几分,双眸之内闪出的寒意更是令人胆寒,他厉声喝着,“冷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坏我的好事,那今日我就取了你的狗命,来祭奠八皇子!”
冷锋早知自身武功难以同眼前的郝千愁相媲美,可此时此刻难以脱身,只得拼死一搏,冷锋壮着胆子,佯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冷笑了声,“那就要瞧瞧你有没有这能耐?”
话声一落,郝千愁面容一冷,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冷锋紧握着长剑迎面而上,郝千愁似是对冷锋手中的武器不曾有丝毫的畏惧,冷锋纵身跃起,举起长剑直劈而下,郝千愁淡然的看着逼近面门之处的寒芒,伸出手去,用手腕轻轻一挡,冷锋双目闪出诧异的神色,只见手中的长剑似是砍在了坚硬的物体般,长剑应声而断,冷锋口中吞吐着,“铁布衫!”冷锋怎会想到这郝千愁竟会练成这少林的绝学,竟然能在短短的几载便练成了铁布衫,若没有这功夫,冷锋也能勉强同其拼上一拼,可眼下这般的武功,这世间也未有几分能同郝千愁拼上一拼!
郝千愁提起脚一脚踹在冷锋的腹部,冷锋还未等闪过神来,腹部硬生生挨了这一下,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手一松,长剑飞落在地,郝千愁见冷锋身子向后踉跄着,一个箭步跟上其身,手攥起拳头连连捶打在冷锋的胸口,这每一拳都似是有千斤般,冷锋只觉得胸口内的脏器被这般猛烈的击打,恍若碎裂了般,口中连连吐出几口鲜血,郝千愁纵身跃起,一脚踏在冷锋的胸口,愤声道:“我这就送你去见阎王爷!”
冷锋了然自身已性命难保,眼前浮现出的沈君清那淡淡的笑容,如若一朵冰山雪莲般,他未曾提及过从沈君清来到定远国的第一面,自己的心便已被她所吸引,只是他身份卑微,怎敢去奢求些什么,只得在暗中偷偷的照料,而每次都是那般的小心,生怕暴露出自己的心思般。想着,冷锋的嘴角轻轻一勾,脸上浮现出些许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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