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楚河拽了拽腊月的衣角,迟声问着,他虽能看的出腊月的为难,但却猜不出她心里到底是为何事而为难,可是他见方才乌兰巴托这番相求,如此的卑微,正是借机开出条件,将纯阳草要过来之时,可是腊月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楚河也不免有些惊诧,向来一直将沈君清的安危放在心上,高于一切的腊月,是不是被某事所牵挂住,而这事竟是同沈君清的性命相等值的?楚河在心中悄声的劝服着自己,这一切不过是自己内心的臆测罢了!
腊月抬起头,一对儿水汪汪的大眼睛睁得滴溜溜的看着楚河,眼角之处微微的红润,眼眶内的泪水打着转,似是稍一眨眼,那晶莹如璀璨般的眼泪便将顺着她那稚嫩的小脸蛋儿流淌而下,腊月张阖了下嘴,缓声开口道:“楚河……”说着,她紧了紧鼻子,一眨眼,两行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向下流淌,落在衣襟之上,阴湿了一片,她抽搐了声,喃喃道:“我要和乌兰国的军队去五古城,我想要救乌兰太子妃的性命?”
此话一出,虽在楚河的预料之中,却仍是使得他不禁有几分诧异,瞪大着眼看着腊月,一时不知是责备也好,还是赞同?
“你是不是会责怪我?可是……可是我……”腊月见楚河默声而立,吞吐着,一下扑向了楚河的怀里,将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肩膀之上,大哭着,“驸马爷没了长公主会伤心,乌兰巴托没了拓跋影同样会伤心,这老天怎么这么不公平,偏偏让相爱的人生死相隔,我要以我一人的力量,挽回这个局面!”腊月从小无父无母,在这世间之上经历了太多的悲欢离合,小小的年纪的她喜欢圆满的结局,可这摆在眼前的事实更是促使她要去拼尽自己的全力,守护住着四人的爱情。
“可是……”楚河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腊月的秀发,迟声说着,“可是你又能怎样做,在别人的眼中,你不过只是一孩童,而纯阳草又只有一株,救得了一人,就救不了另一人,这世间终究会有一人丧失掉自己的心爱之人,伤心欲绝!”楚河紧紧的搂着怀中的腊月,胸口中那幼小的心揪疼着。
腊月怎会不知这仅有一株的纯阳草只能将一人从这阎王爷的手中救出,可是她早已想到一法能医治拓跋影身上的怪病,只是这一法子她也只是听说过,至于行不行的通还得去找另一人,可是那一人常年深居于名山大川之内,与世隔绝已有多年,世人也只闻其名,从来未见其人,倘若能将他请出山,这天下疑难杂症,信手拈来,暴病怪疾也都是药到病除,可只有一点令腊月着实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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