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定远披着一身蓑衣掀开帐帘走入安兰城的军营之内,作揖行礼道:“太子,军内士兵我已规整好三个阵营,可是这帐外大雨颇急,是否待到雨停之时再行攻打?”
司徒定澜这两日并未收到郑品眀从乌兰**营中传来的飞鸽传书,自是不知这乌兰军营内的粮草境遇是否已解决,此时眼下便是战机,这般战机怎会凭这突来的恶劣的天气而延缓,“这般雨水也无从妨碍我大军出击,不容耽搁,即刻出发!”
侯定远仍是弄不清司徒定澜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无论是晴天亦或是眼下的暴雨天气,整军出征论兵力都难以压制住乌兰国的军队,更何况将这士兵规整到三个阵营之内,这简直同以卵击石并无二异,他干脆也不去劝言,只要这乌兰国能将这安兰城攻破,这定远的千秋基业便在自己的手中。
侯定远转身走出大帐之中,正见司徒定远面呈冷色走入,他撇了他一眼,并未去理会,径直走入集合在练兵场的士兵,司徒定远走入大帐之内,将身上的蓑衣丢向一旁,冷笑着,“这太子做的可真是威风十足啊,就连这出军打仗的大事儿都不曾知会我一声,看来此番父皇派我前来只是一闲人,那我倒不如回京将这安兰城众所生的一切,一字不差的禀告给父皇,看看他老人家该如何定夺?”
这大帐之内并无旁人,司徒定澜闻此话,深邃且寒凉的眸子之内那股寒意愈发的逼人,冷峻的面颊之上露出微微的怒意,他抬手猛地重重拍了下身前的桌案,这一掌力道之大,只见桌案顺着手掌拍落之处慢慢碎裂开来,未几便应声而散落于地上,他站起身,厉声喝道,“你若是向父皇禀报的话,我这儿正好也有些事情要禀报,不知这父皇是听哪个的时候更加生气些?”
司徒定远自视从未有把柄被攥在司徒定澜的手中,哪里会惧怕他,冷哼了声,“这般威胁同我来说并没用,不过父皇好像很是看中军中条例,不知太子妃擅自出征,还被你给劫出大牢一事该如何看待!”司徒定远说罢,见面前的司徒定远哑言,眉头微微一皱,不禁面露几分得意之色,仰头哈哈大笑了两声,“你还是斗不过我,真不知父皇当年瞎了眼,竟令你当上太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司徒定澜为人太过耿直,待到他班师回朝禀报这安兰城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时,也都会一一禀报,而司徒定远不同,他全然不顾其它,曲解事实,添油加醋,到时任由他胡乱说一遭也足够定远皇上起疑心的,可这般事有一必有二,若是此次他见得逞,下一次必将如法炮制,自己一样束手无策,他思绪着,在心中想着解决之计。
“怎么了?理亏了?既然如此不得理,那不如不做这个太子的好,让给我!”司徒定远见他一时不做声,更是嚣张跋扈起来,晃着身子走到正坐之上,向一旁推了推司徒定澜,嘲讽道:“还赖在这太子之位干什么?你督战已有半月之久,守城守了半月,日后干脆让父皇派你来守城好了,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