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见这两人哪里是愚蠢,简直是愚昧不堪,她挣开了那人的手,吼着,“你二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家长公主如此规劝你二人,你二人仍执迷不悟,司徒定远能否夺得定远江山尚不得而知,你俩这般忠心,是谓‘愚忠’,何谈忠诚可言,简直可笑!”
“这里不容你个小丫头片子多言!”那眼角留有刀疤之人嫌腊月过于多嘴,怒斥了声,扬起手一记耳光炸响在腊月的小脸儿之上,红红的五个手指印赫然显现,而身后的楚河见到眼前的一切牟足了全身的气力想站起身来,可手臂断裂的疼痛使得他昏昏沉沉,迷蒙之间。
沈君清忙不迭的将腊月护在身后,冷哼了声,“真想不到两个大男人竟会对一女孩下重手?”
身后那大汉笑了两声,上下打量了下沈君清,见其临危不乱,眸中神色镇定自若,未见半分的慌乱,绝非一般女子,疑声道:“你真是公主?”此前司徒定远吩咐他二人将安兰城大牢之中的女子带来时并未说明其身份,他二人也从未多问,而今不得不问上一嘴。
沈君清点了点头,喃喃道:“我是公主与否?可与你二人将我掠至此地有何关联?”
“你若真是公主,此事便再简单不过,我二人将你掠走,要上一笔赎金,从此闲云野鹤,逍遥自在,什么定远大将军的权力皆可不要,这不是甚好!”说罢,那人仰头哈哈大笑,脸上得意之色跃然,他一把紧紧抓住沈君清的胳膊,身后的腊月见势忙不迭的抱住沈君清,可另一眼角带刀疤的大汉一下将腊月拎起,狠劲一甩,瘦小的腊月足是被丢出老远。
“你二人要想让这公主活命,两日之内备足黄金万两在安澜山见人,若是不到,就休怪我兄弟二人不客气了!”那人恶狠狠地留下句话,将沈君清掠上马车,扬鞭一挥,马车消失无踪。
腊月缓了缓身上的疼痛扶起仍趴在地上紧咬着牙关的楚河,为其包扎固定了下手臂,楚河艰难的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腊月那仍有些泛红的脸颊,眼眸之中显露出几分心疼的神色,自怨自艾道:“都是我没用,要是我武功高强些就不会让你受欺负,也不会让公主被带走!”
“这不怪你!”腊月安慰道,七煞之中七人各司其职,因自己和楚河两人年纪尚小,资质平平,并不能修习些上乘的武功,只得一人修习毒术,一人修习医术,方才那两人武功虽不高,但以她二人怎是对手,腊月只是有几分心痛,为何楚河要出风头,逞英雄救自己?可她见楚河这般也不再去过问,将她搀扶起身来,两人踉跄着朝司徒定澜的别馆走去。
此时此刻,能救出沈君清的除司徒定澜绝无第二人选,其余所有人皆盼沈君清死于非命,眼下此情此景也正中其下怀,更何谈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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