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回以一笑,抖了抖手中的拂尘,转身推门便走入这寝殿之中,稍作片刻,他走出寝殿说皇上传见,司徒定澜没再去理会顺子,径直走入寝宫之中。
定远皇上因乌兰国前线的战事紧急,连夜辗转难眠,郁积在身,恶疾复发,龙体已不复从前,皇上半倚在床榻之上,面呈土色,双唇泛白,眉宇间的王者霸气也消弱了几分,他连连咳嗽了两声,话语颇显吃力道:“皇儿如此早来到宫中究竟有何要事要禀报于父皇?”
“禀告父皇,是为定远边界,乌兰前线一事!”司徒定澜行上一礼道:“儿臣知父皇为乌兰前线之事忧心忡忡,如今已积劳成疾,抱恙在床,儿臣若此时不为父皇分忧,怕是再无机会。”
定远皇上自是知道几个皇子之中,司徒定远是最为孝顺的,只是此时乌兰国众将士如同一群猛兽一般所向披靡,士气高涨,而定远众将只得且战且退,以此情况,乌兰国迟早会攻入定远京城之中,定远国定会灭亡,而今自己已年迈且抱恙在身,力不从心,不由得叹了口气道:“皇儿,父皇已年迈,眼下乌兰国众将士已连连攻城略地,你又能如何?”
“父皇难道就不觉得这次乌兰国大肆举兵来犯,而仅以两万兵力竟打的我定远国十万兵马连连后撤,连连失去城池,其中有何异样吗?”司徒定澜负手站立,眸中深邃,探不出情绪。
此事身为一国之主的皇上怎会没有思虑过,只是他太过于信任大将军侯定远,毕竟战功赫赫,又对定远国忠心耿耿,他怎会对这样一个忠勇的大将起疑,自然不会猜疑到他身上,只是经司徒定澜这么一说,一时心头不解,催声问着,“这其中症结何在?皇儿快说予父皇听!”
司徒定澜拱了拱手,喃喃道:“大将军侯定远往日战功赫赫,在战场之上骁勇无敌,运兵如神,为何此番在对阵乌兰国这般小国时竟如此的无能?父皇不觉得这其中有诈吗?”
定远皇上默声思绪着,乌兰前线情况的确如同司徒定远所说,侯定远督战之力远不及从前。
司徒定澜见父皇默不作声,俯身行上一礼道:“父皇,儿臣愿前往乌兰前线亲自指挥兵马击退乌兰国敌军,收服我定远的大好河山!”
“这……”定远皇上吞吐了声,他曾应允侯定远让司徒定澜去军营中历练,只是他不单为一国之主,更身为父亲,他怎能忍心看着自己的至亲骨肉去身犯险境,虽自己膝下皇子众多,却不曾有一人如同司徒定澜这般深得自己的喜爱,想着,他竟有几分犹豫不决,迟不做声。
司徒定澜见父皇面露难色,眉头紧皱,能揣测出他心中所想,他忙不迭的劝道:“父皇,眼下情况紧急,切不可为了骨肉亲情而使得定远国的千秋大业而毁于一旦啊!”说罢,司徒定澜双膝向前一倾,跪倒在床榻之前,顿声道:“若能为定远,为父皇贡献一番力量,儿臣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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