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要刮随你,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吴刚烈微微仰头,紧闭上眼,做出一副等死的模样,眉宇轻展,不见一丝一毫的畏惧。
司徒定澜将剑丢到一旁,冷声道:“留着你还有用,我不会因一时之怒杀了你!”
吴刚烈睁开眼,颇感惊讶,催问道:“为何不杀我?我不会告诉你一字一句!”
司徒定澜负手背后,转过身不再去理会吴刚烈。
定远京城,丞相府中。
一京郊军营探子满面慌张,脚下一不留神绊了下门槛,一下扑在了吴昊天的脚下,又慌不迭的起身跪在地上,声音慌乱道:“丞相,大事不好,公子他……”
“公子怎样?”吴昊天急声催问道。
探子叹了声气,禀报道:“太子突然到军营之中,公子已被擒,眼下不知是生是死!”
吴昊天一听此话,面容一怔,双目的光线竟有些涣散起来,连连向后退了两步,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连连叹了几声,自言道:“想不到我筹划几灾,竟不成想败在了司徒定澜的手上!”说着,他不由得连拍了几下桌案,满面懊恼。
“丞相,保重身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越王勾践尚且无心尝胆,你又何尝不可啊?”探子瞥了眼吴昊天的神情,拱手作揖,劝慰道。
吴昊天听了此话若有所悟般,嘱咐探子道:“你连夜出城,告知边防将军立刻行动,不容得半点拖沓!”
“遵命!”探子俯身拱手,转身便朝丞相府外走去。
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吴昊天一听,心头一惊不好。
“吴丞相如此憔悴,究竟是为哪般啊?”司徒定澜步履轻缓,神色自若,只是眸中神情如同往常一般深远泛寒,他走到吴昊天身前,笑了声道,只是这笑声挺在吴昊天的耳中却是如此刺耳,令他恼怒不堪。
吴昊天已知自己计划败露,也不再顾及任何君臣之礼,坐在椅子上未起身,只是捋了捋胡须道:“既然老身之谋已败露,怕是命不久矣,如今要做何处置悉听尊便!”
司徒定澜上下打量了眼吴昊天,见他已然是一副败军之相,冷哼了声道:“还有无同党?”
“老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此计谋乃是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我想你也不会以我的罪名牵扯上某人吧?”吴昊天满目淡然的看着司徒定澜,缓缓道,话语中不见半点慌乱,颇显豁达。
“来人!将此人押入大牢之中,所有家产全部入缴国库!”司徒定澜命令道,言语罢,便径直走出丞相府,不再去理会后事。
司徒定澜站在府外,抬起头望着夜空上的圆月,心中半悬着的石头也放下了大半,不由得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自言道:“亦或许定远能安宁些许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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