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定澜手中的剑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剑锋陷入肉中,那般疼痛钻心,使得李成年连连哀嚎道:“是刑部尚书何阳!”
“好一个何阳!”司徒定澜眸中那股恨意更是浓了起来。
刑部尚书何阳自小推崇法家,行刑苛刻,量刑好不留情手软,以法治国一直是他所坚信的信念,刑部一直是所有官员所忌怕之地,只是何阳此人为人恃才放旷,屡屡不将朝中文武百官放入眼中,也是对定远国许多法制颇为不满,只是官职在此,他不敢轻易修改法制,于此而言,何阳自是最有可能意图谋反之人。
“意图谋反之人是不是何阳?”司徒定澜厉声喝道,将手中的剑收回剑鞘之中,又是一副负手背后的姿态,不去看李成年。
“是……是丞相!”李成年因脖颈间的疼痛使得身体逐渐虚弱起来,脸色愈发的苍白,吃力的回道,“丞相一直有心谋反,我等官职卑微不敢去进言,只得听从于他,微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诺?”司徒定澜疑惑了声,他莫不敢去想朝中臣中之重竟如此胆大包天。
定远国丞相本名吴昊天,本是武将出身,自幼跟随定远皇上征战南北,屡建奇功,此人文采更是卓然,谋略更甚,深得皇上喜爱器重,后皇上登基便封他为定远丞相,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中文武百官莫敢不从,只是他辅佐皇上三十余载未曾有过丝毫叛变之心,只是为何他已行将朽木,会此番意图谋反?司徒定澜心中不解。
“丞相克扣军饷意欲何为?”司徒定澜回身冷眸一瞪,喝声问道。
李成年手捂着脖颈间的血痕,略显吃力道:“他说只要克扣军饷,使得京郊军营中军队战力大减便可,他已和外邦达成协议,到时挥兵直攻定远国都,定远自可不攻自破!”
“不攻自破?”司徒定澜冷哼了一声,脸上的寒意更甚了几分,看的一旁的沈君清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她不曾在司徒定澜的脸上见过这般的表情,这寒凉之意如同书剑将人吞噬一般,使得人不寒而栗。
司徒定澜面容泛寒,表情凝滞了许久,抬起手挥了挥衣袖,语气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淡然道:“你回府吧!若是被我得知你给他人通风报信,切莫怪我取你性命!”
李成年一听放了自己,忙不迭的点着头,连声道:“罪臣不敢!罪臣不敢!罪臣回到府中一定安心待罪于府中,不走露丝毫的消息!”说罢,李成年连忙起身走出太子府。
司徒定澜见李成年走出府中,冲着正堂门口的冷锋道:“带好人马,日落之后便去带兵抄礼部尚书的家!”
“太子,就不怕他给其他人报去消息?”冷锋眉头一皱,眼中满是不解之色,若是步步紧逼将李成年逼到走投无路,到时于司徒定澜并非是好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