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斐与沈婳一道回王府,笑道:“你们倒是什么要求都敢说,亏得皇兄脾气好!”
“我们是很有诚意的,相信皇兄也能够感受到的!”沈婳微微的笑道。
到了宫门外与易天宇分手之后,上了马车,长孙斐说道:“其中皇兄有句话还是有道理的,易天宇居然能够隐藏在白子玉的手下,可见不管是其能力还是心计城府应该都不若,这个人运用得当自然是好的,若是他又反骨,却也是最大的威胁!”
“易天宇……”沈婳眸子浮现一丝精光,“此人我的确看不透,要用也要防!”
“你自己心中有数就好!”
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一个侍卫在长孙斐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长孙斐的脸色一变,望着沈婳说道:“玄姨出事了!”
“怎么会这样!”沈婳的脸色也是一变,“快去看一看!”
御书房内。
长孙皓坐在龙椅之上,冷冷的看着跪下下方的三王爷:“朕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么做?”
三王爷哈哈大笑起来:“不错,你觉得对我不错?不错我到现在还只是一个闲散王爷?不管是政治还是兵权你何曾给我过一样?我空有满腔的抱负与才华又如何?不就是我跟你,长公主还有七公主不是一个肚皮里面出来的嘛,你自问没有防过我?就连长孙斐那个贱种都不如!”
长孙皓的眸子微微的闪了闪:“朕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心思,朕承认从小的时候开始对五弟更为亲厚一些,但是朕自问没有亏待其余的兄弟姐妹,你既然想有一番作为,早些时候就该跟朕提起的,朕未必不会应允,也不会达到这步田地!”
“呵呵!”三王爷冷笑了一声,“成王败寇,你现在有何必假惺惺的,既然我失败了,要杀要剐都随你!”
长孙皓叹了一口气:“来人,带下去!”
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弟现在居然到了如此地步,长孙皓的心中也不好受,起驾去了凤栖宫。
太后正在修剪盆景,见了长孙皓来了,将手上的工具交给一旁的宫女,说道:“陛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老三被抓到了!”
太后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淡淡的说道:“这是好事啊!陛下打算如何处置老三?”
长孙皓犹豫了一下,太后继续说道:“国有国法,陛下又何必纠结。这并非你的错,是他咎由自取罢了,不杀他难以正国法,陛下日后如何服众?”
“道理儿臣自然是知道的!”长孙皓背着手叹了一口气,“父皇在准备改立四弟为储失败之后,便将四弟派去偏远的幽州,就是不希望看到我们兄弟相残,父皇临终之前也嘱咐儿臣要善待终于兄弟姐妹!”
“哀家知道陛下宅心仁厚,心中多有不忍,但是陛下要明白,这并非陛下违背了对先帝爷的承诺,陛下也是迫不得已,陛下还是要早做决断,免得再生出事端来。”
“朕明白了,儿臣先告退了,母后早些歇息吧!”
长孙皓辞别了太后,本来打算去湘嫔哪里,走到半路还是改变了方向去了宫外。
秦幕见到长孙皓还是有几分吃惊的,但是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陛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要听曲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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