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听我说!”沈婳笑着在顾雪锦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顾雪锦的眉头蹙起,有些疑惑的样子:“这样能行吗?”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么?”沈婳淡淡的一笑,“反应对你也没有什么害处,倒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
卫兰的一封奏折,详细的写了盐事司主管曾元谋以权谋私,以假盐充当好盐贩/卖给百姓,并且期间为了防止事情暴露而杀人灭口,证据确凿。而其父,户部尚书包庇儿子,并从中获取不正当的利益,也是言之凿凿。
随后,以白子玦为首的数十位官员联名上奏,请求皇帝严办此案,皇帝久久未曾给与答复,等待时机。
于是乎,众人开始猜测皇帝的意图。
“这件事情,王妃怎么看?”蓝鹤宣给沈婳倒了一杯茶,淡然的一笑。
其实沈婳倒是还挺佩服蓝鹤宣的,长孙斐可以放心的呆在天牢,是因为将外面所以的事情都托付给了这个军师。而蓝鹤宣毕竟不是长孙斐,他面临的困境与压力比他要大得多,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局势不明的环境里面。前来想要从他的口中打探消息的人,络绎不绝,他不仅仅要笑着应对这些人,还必须兼顾其山上鬼王的士兵们的情绪。
这么多事情缠身,他倒是没有表现的十分的焦虑或者疲惫,而每日都是一副悠闲的姿态,而且偶尔还有闲心与沈婳聊上几句。
“陛下若是此刻就处置了曾元谋父子,太后虽然不会多说什么,但是毕竟对他们的母子关系是有损害的。所以陛下现在在等,等太后顶不住舆论的压力,主动提及处置了那两人之事,这样一来,陛下既顾忌到了母亲感情,又弘扬了法律与正义!”沈婳淡淡的一笑,“雪凡眼界浅薄,让先生见笑了!”
“王妃一向聪明过人,不必自谦!”蓝鹤宣浅笑道,“其实这件事情跟王妃说的差不多。太后一向强硬,要让她主动低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是属下不明白的是,白家这一次为什么会处在这个风口浪尖上面?依着太后的性子,这件事情怎么会轻易收场,必将是要与白家闹个两败俱伤的!”
顿了顿,蓝鹤宣又道:“估摸着这两日淮西王会再一次的请求明月郡主与王爷的婚事,这么关着王爷也不是一个办法,陛下必然会一高压强迫王爷的。若是王爷再拒绝的话,就彻底的得罪了淮西王,陛下不会无动于衷的,最后的结果很可能会威胁到王妃,请王妃以前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多谢蓝先生关心!”
事情果然如同蓝鹤宣所分析的这般,在卫兰上完奏折的第二天,太后手下的人便翻出了白子玉的叔父有贪污的嫌疑,而白子玉这个时候却是主动上书,大义灭亲,要求严惩其叔父。
“大哥!”白子玦朝着正在练剑的白子玉喊了一声。
白子玉停了下来,拿着一旁桌子上面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问道:“都走了?”
“恩,走了!”白子玦说道,因为叔父的事情,叔父家里人都到白府来闹,方才好不容易才将人打发走了,“我们小的时候,叔父也时常的照顾我们,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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