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身体不全的太监来说,他们身体的残缺让他们已经没有了一个男人的自信,更加的在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变得心里扭曲起来。
面对比他们强势的人群,他们可以低到如同脚下的泥土,然而若是倘若有一天让他们得了势,那么他们残忍的报复将会无比的疯狂。
正是因为都懂他们这一类的人,所以尽管所以的侍卫都对那个太监表示了不屑一顾,可是却也没有哪一个人会真的出头喝斥他的大呼小叫。
宁可得罪君子,莫要得罪小人,这句话并不虚假,相反却更加像是至理名言一样。
而这边魏观止和悠然走出了那个关了他们几天的房间,出门看着蔚蓝的蓝天,两个人的心情没由来的一阵轻松,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满满的深情。
魏传勋不再看他们一眼,只是脸色十分不好的上了马,勒令不得给魏观止和悠然马匹代步,直接让人赶着两个人徒步而走。
这样无疑就是对两个人的羞辱,毕竟不管是悠然,还是身为世子爷的魏观止,这样被撵着徒步而行,简直是就是半分颜面也没有给两个人留。
魏观止看了悠然一眼,心疼的道:“可以吗?”
“没问题,不用担心。”悠然柔声道,眼神之中是无声的安抚。
若说之前,两个人可以完全的不会被束缚,可是如今两个人却不得不暂时的选择屈服,因为两个都知道,一旦此时东屋,那么胜算却并不是那么的有把握。
就这样,整整一个下午,魏观止和悠然都跟着一群人走在没有人烟的蒺藜路上。
看着前面坐在高头大马的魏传勋,魏观止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在魏传勋回头之际,他不着痕迹的低头,紧紧的揽着悠然,一步步坚定的往前走着。
“哼,别想着这会儿有人会来救你,朕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魏传勋居高临下的讥讽着。
“是么?”魏观止冷冷一笑。
对于是否结果会是什么样的,他不认为有必要给魏传勋讨论。若是之前他同魏传勋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之前是杀母仇人,那么此刻他便是彻彻底底的敌人,不死不休的敌人。
南朝的事情,魏陵北如今的情况,还有悠然这样的对待,魏观止都一一的记在了心里,有朝一日,他定然会加倍的奉还。
“在想什么?”悠然有些担忧的道。
越是这个时候,她不希望魏观止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若不然别说躲过今天的一劫,即便是将来也不好对付魏传勋。
若是一个人想要战胜对付,必须要从内心深处不受任何事情的影响,若不然绝对不会赢过对方。
魏观止低头看着悠然担忧的眼神,如何不懂她的意思,只见他扯起嘴角一笑,柔声道:
“不要担心,一切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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