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最起码江清逸若是回答不好的话,就会造成一定程度的误会,最起码就会失去魏观止的信任。
而江清逸却并没有立刻就回答,而是眷恋的看着悠然,道:“我早就说过了,我带了药来,你何必如此费事呢,直接用我带来的药不行吗。”
悠然看了他一眼,感觉到魏观止敏锐的目光,不过她却并没有理会魏观止,只是淡然道:
“不需要。”既然她都已经采集了药草,何必费事的再用江清逸带来的药草。
江清逸递药瓶的手慢慢的垂下,手握成了拳状,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却坚定的直视着悠然,咄咄逼人的道:
“你这是不信任我了?!”
千万不要说不信任他,他会承受不了的。
可惜,悠然很坦然的看着他,诚实没有任何委婉的道:“是。”
简短的一个字,让江清逸白了脸,甚至是差点站立不住,若不然魏观止目光敏锐的看着他,恐怕他真的会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到了如今这个时候,为什么你还要说不信任我?难道我爹带着花谷众人投靠你们,我还得不到你的信任吗?”江清逸觉得他在咆哮,其实他的声音很低很低,若不是魏观止和悠然都有武功的话,估计会听不到他说了些什么。
“哼。”魏观止冷哼,转而给了悠然一个夸赞的眼神,似乎在说她做才不错,没有惹他生气。
悠然却懒得理会魏观止这会儿的发神经,而是边给魏观止包扎伤口,边冷然道:
“相信你?先且不说你是善意还是假意,就单单你爹让你来的,这就足以让我们不相信你们。”
“为什么?”江清逸不明白,这前前后后有什么差别,“我爹是因为担心你们,所以让他唯一的儿子,也就是我江清逸来帮助你们,难道这还不足够证明我爹的诚意吗?”
在江清逸看来,他是他爹唯一的儿子,而这趟却只有他过来,这足够证明他爹对魏观止是充满了诚意的,甚至是在表明忠心。要知道他这趟过来,其实冒着很大的危险,花谷内的混乱先且不说,就单单魏观止若是不满意他爹对花谷叛逆的处置,拿他来处罚的话,这都意味着他很危险。
而换句话来说,就是魏观止没有诚意,最终只不过在利用花谷人的话,那么他将会成为人质。
然而他自认为的想法,在魏观止和悠然看来,却全然不是这样的。
只见悠然已经给魏观止包扎好伤口,站起身,冷然的看着江清逸,道:
“一切也只不过是你自认为的,在我们看来,你父亲让你来,其实也只不过是探路,当然,说的再好听一点,也只不过是无奈之举,你父亲显然没有收拾好残局对不对?他也只不过是送你过来,作为给我们赔礼道歉的一种方式而已。”
“不,不是这样的。”江清逸脸色十分的不好看,他不认为自己的父亲再利用他,毕竟他是他父亲唯一的儿子。
“幼稚。”魏观止嗤之以鼻,如此智商,到也让他不再针对他,反倒是冷静的提点道:“是不是,你不如现在回去问问你父亲,相信他定然会给你很好的答案的。”
说完,他似乎觉得还不够,讥讽一笑,道:“当然,若是你父亲不想再继续骗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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