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笑了,闭着眼睛感受着两个人短暂的温情,喃喃道:“应该说我遇上你才是老天的厚爱。”
谁又能够想的到,前生她身为一个死士,杀了还是洛王府世子的魏观止。而今生她却被魏观止的爱所感动,同时也付出了她的一颗真心。
当两个人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来到了边境。
看着不远处一个一个的帐篷,魏观止微微皱眉,冷淡的道:“这便是边防将领所居住的地方。”
悠然前世是知道边防将士的一些事情,不过看到他们如今搭着帐篷,却有些奇怪,不免惊讶道:
“如今既然是守护在边防,为何却要像行军打仗一样的住在帐篷之内?这岂不是不但对他国昭示南朝的物质贫乏的连将领居住之地的供给都无能为力?对于若是有敌国来犯,更加不能严谨防范吗。”
魏观止看着她,被她一针见血的见解而臣服,只见他深奥莫测一笑,极为认真的道:
“你知道吗,每年朝廷拨到边境的银子就达到几百万之多。”
几百万之多?
却只有一顶顶的帐篷供边防将领栖身……
悠然看向那一顶顶的帐篷,随即又看向魏观止,微微皱眉思考片刻,试探道:
“难道说这一顶顶的帐篷有何不同吗?”莫非是金子打造?
自然她内心的想法也只不过是小小的玩笑而已,至于事情背后的真相,她相信这便是魏观止要对她说的关键之处。
对于魏观止来说,没有什么特别异议的话,是不会多此一举的说这么多的话。更何况朝廷每年竟然拨到边境这么多银子,这便是有很大的问题在里面。
呵呵,果然是他看中的女子。
魏观止为之自豪,一笑之后,伸手揽着她消瘦的肩膀处,指着那边境的帐篷,示意她道:
“你仔细看看那一顶顶的帐篷,是否看出有何不同?”
有何不同悠然现在还没有看出来,不过对于他的提点却是已经了然于心,只不过具体的真相,却还有待她找出来而已。
片刻间,悠然看出来些许的不同之处,只不过却不会妄下定论,于是便道:
“抱歉,我显然有些迟钝,并没有看出来到底有何不同。”
“你呀。”魏观止摇头,一副拿她没有办法的模样,知道她的性格是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轻易下定论,只好对她道:
“几年前,外人只知道我在洛王府身患重病,成日深居简出,而其实我人早就在边境,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认真的看着她。
悠然却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听到如此辛密的事情,这倒是出乎她所料,而让她更加意外的却是魏观止说他竟然到边境来,这让她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微微皱眉,担忧的看着他,道:
“是不是很难完成的任务?”
魏观止深深的看着她,摇头紧紧的拥抱住她,有些危险已经过去,不需要再告诉她,这只会让她担心而已。于是他避重就轻的道:
“一切都过去了,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以完成的任务,只不过皇兄不放心边境的情况,让我替他坐镇几年而已。”
“几年?”悠然注意到了这个词,转头看着他,难以置信的道:“那你那时在这里待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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