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观止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了,冷冰冰的道了一句:“随你。”随即便猛然甩手,帘子被他甩的一阵摆动。
又生气了吗?
对此,悠然觉得倍感无奈,甚至是连想要解释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是默默地坐在马车里暗自神伤。
一天的快马加鞭的赶路,此刻侍卫都感觉很累了,可是却不敢有半点表露疲惫,因为他们即便是再迟钝,也都感觉到了魏观止同悠然之间的关系已经降到了最低点。这个时候若是他们不懂的看眼神的话,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只是侍卫可以忍着,可是马匹却无法忍受了,每匹马都喘着粗气,甚至是有的竟然还口中吐出了白沫,显然是累狠了。
侍卫看着心里十分的无奈,不由几次看向马车内,若不是顾忌前面那越发面色冰冷的暴龙,他们都想走过去求求马车里面的祖宗,祈求赶紧的出来安抚前面的暴龙了。
马车内,悠然自然知道侍卫和马匹到底有多疲惫,几次她想要掀开帘子开口要求休息,可是却每每想要那么做的事实,却咬着唇,发现很难伸出手掀开帘子面对魏观止。
为什么这个时候要赌气?
难道就不能让让他吗?
悠然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并且企图劝自己说:如今是紧要关头,找到师父和季锰最为要紧,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可是她却发现根本就无法劝的自己往前迈开一步,可是她的自尊心却不允许。而且她总觉得若是想要两个人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她不能一味的迁就对方,若不然最后只能两个人的感觉越来越淡薄。
这么一犹豫,悠然虽然知道该劝说魏观止停下来休息才对,可是还是狠心无视,继续独自坐在马车内皱眉纠结着。
好在魏观止还没有生气到真的失去了理智的地步,往前又赶了几里的路,只听魏观止道:
“原地休息。”
这四个字对于侍卫来说,无疑是天籁之音,几乎魏观止话一落,他们就赶紧的喝止马儿继续往前迈步。
呼--
悠然坐在马车内,轻不可闻的吐出一口气,脸上多少有了一丝笑容。若是再不停下来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最后还能不能继续沉默下去。
感觉马车停了下来,悠然咬了咬唇,知道不能在继续躲在马车里不出去,若不然就太明显了,会让侍卫误会她与魏观止之间有了矛盾。此刻她还不知道,侍卫可不傻,早就看出两个人不对劲来了。
可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若是不想让别人看出一些事情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做一些事情想要掩饰,如同现在的悠然一般,只见她忍着难为情的从马车里出来,若无其事的对赶马车的侍卫柔声道:
“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赶紧的让马儿休息休息,若不然明日再赶路的话,马儿肯定坚持不住。”说着她看到了面前伸过来的一只手,顺着看去,正好看到魏观止面无表情的站在马车前,也不看她。
悠然咬唇,若不是看着还有侍卫看着,她都不想这会儿理他,可是最后她也只能忍着气,有些生硬的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下去。”说着就要一跃下马车。
魏观止却比她快速,只见他皱眉,看向一边的目光终于收回,似乎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嘴里说了一句什么,如何猛然双手伸开,没等她明白就把她抱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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