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着很平常,若是仔细一琢磨,就能明白,悠然对魏观止也有种很霸道的独占性,即便是同别的女子一起被提起,她都不肯。
魏观止本来不渝的心情,却因为悠然这样的话语而瞬间好转,只见他自直视着,半晌,妥协道:
“你赢了,不但你不喜欢,我既也不喜欢,只不过你不可亲自医治,告诉我该如何做,我自会安排太医去医治。”
关于悠然会医术的事,原本魏观止就打算隐瞒,如今这种情况之下,就更加不能被别人知晓,要不然这件事情,最后还不知道会被有心人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悠然一想,也知道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最好的办法,既不会让她陷入这个烂摊子里,也能救了刘婉儿。想通这些,她也就点头,道:
“好吧,依你就是了。”说完,她知道刘婉儿的情况不能在耽搁下去,借口去净房,实在是去找地方写药方。
魏观止名义上派人跟着悠然,其实就是暗中保护之意,看着她走了之后,才过去对魏陵北道:
“皇上,臣不愿意欠人情,虽然这件事情有这刘氏女子的参与,她本该死,只是毕竟她替臣挡了这一下,臣有责任把她救好。”
魏陵北早就看着魏观止同悠然有异样,不过对于魏观止会说出这番话,他还是微微惊讶,不由的暗想:难道是因为那唤作悠然的女子打翻了醋坛子,观止在安抚?
不,这不可能。
几乎是瞬间,魏陵北就在心里否认了这个可能,且不说他对魏观止的了解,就单单两次见面,悠然那从心里散发出来的那抹淡然,就不会是如同一般女子那么爱争风吃醋。
只是到底是如何呢?
向来遇到想不透的事情的魏陵北,都会在心里琢磨透彻了,只是这次,他却发现,似乎他怎么假设,都无法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其实很简单,不是魏陵北笨,而是魏陵北压根就没有与悠然会医术这事联系在一起。
“皇上?”魏观止微微皱眉,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了,身为皇上的魏陵北竟然走神了。
魏陵北回神,面对一双不满的眼神时,他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的道:
“哦,你说你有办法,先且说说到底要如何?不过在这之前,皇帝哥哥倒是要好奇了,你难道这些年在江南学医术了?”
若不然魏陵北实在是无法理解魏观止,为何要出面说刚才的那番话。要知道在他的认知里,倘若魏观止没有把握,是不会主动提出要救治这个刘婉儿的。
魏观止已经同悠然商量好,自然也不迟疑,道:“臣这里有个解毒的方子,至于能不能解毒,那就要看造化了。”
魏陵北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尤其是看到刘全夫妇那忐忑的表情,知道这定然是魏观止故意这般说话,当下他便点头道:
“那就用你的方子试试吧。”
魏观止立刻转头对身边的人道:“你找悠然小姐过来。”
因为这次没有带不言不语进宫,魏观止也只能吩咐跟随他的侍卫。只不过等侍卫走了之后,他转而对魏陵北解释道:
“因为臣的一切都是悠然姑娘在打理,故而那方子也放在了悠然姑娘那里。”
魏陵北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话,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可是细细想来,却又没有一丝发现,只能点头,随意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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