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一出,那侍卫知道没有他什么事了,没有吩咐便退到了一边。
在余彩儿说她招时,悠然又一次看了四周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眼睛扫到那刘婉儿的后母刘夫人时,竟然发现她双手抖了抖,好像在害怕一样。
这个发现并没有让她以为是看花了眼,反倒是让她想到之前一直忽略的事情,前前后后一想,让她嘴角翘着,露出一丝冷然的笑。
希望不是如此,若不然有些人真是在作死了。
余彩儿那边已经艰难的直起身,几次抬手,却都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无奈放弃,艰难的转头看向还在昏迷着的刘婉儿,解气一笑,突然道:
“她,刘婉儿,就是她暗中把簪子给我的,至于簪子上还有毒,我……我却不知道。”大概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她最后说话的时候却有些轻喘,以至于在场的大多数人没有听清楚她最后的话。
然而,就单单她之前指认刘婉儿的话,就足够让人惊讶的了,瞬间,人群里迸发一阵阵的喧哗之声,显然对于这样的结果都无比的震惊。
悠然心里冷笑,却明白了刚才看到刘夫人那异样的动作究竟是为什么了。
只不过刘婉儿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就如此确定余彩儿最后敢刺向她?
其实她有这样的疑问倒也不错,只是她却不知道,这余彩儿同刘婉儿是闺蜜,彼此都比较了解,自然的,这刘婉儿能断定愚蠢的余彩儿必定会把簪子刺向悠然。
至于刘婉儿为什么最后反倒是替魏观止挡这一下,这恐怕很简单了,显然是想要给魏观止留下好印象,说通俗一点,就是施恩之意。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刘婉儿后悔了,只不过这个可能性很小,若是她有悔意的话,就不会有机会让余彩儿把簪子举向悠然。
事情到了这里,可以说是有一个让人非议的转折点。
如今刘婉儿还在昏迷中,只凭借余彩儿一个人的话,罪名是绝对不成立的。
而当余彩儿指证之后,刘全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脸色变幻莫测的看向自己的夫人,见她竟然不敢与他对视,心里无比的苦涩,可是面对同僚那幸灾乐祸的眼神时,他只能咬牙,转而跪在地上,喊冤道:
“皇上啊,您可要给臣的女儿做主啊,倘若是臣的女儿所谓,那么臣的女儿为何还敢替世子爷挡这一下啊,这明明大胆的女子再栽赃陷害。”最后一个字说完,他眼神阴冷的看向余彩儿,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住嘴!”刘公公感受到了魏陵北的不耐烦,身为皇上身边的伺候的人,自然要懂得主子所想,他立马喝斥道:“皇上面前,岂容你喧哗!”
魏陵北的确是腻味了,这样的戏码可以说是屡见不鲜,可是这样大次次的在他眼皮底下做这些,这还是让他心里充满了愤怒。只见他猛然一拍桌子,怒喝道:
“太医,朕命令你不管用什么办法,把她给我即可弄醒了,朕倒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陵北都发话了,太医哪里还管磨蹭,也不管会对刘婉儿身体有没有损伤,直接拿出虎狼之药,就要倒进刘婉儿的口中。
悠然看着,眼神一闪,却是不打算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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