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公子要听什么曲子,我和月儿妹妹好为两位公子现演一番。”素雅的女子见是两个如斯年纪德小小少年郎,愣神之后,一会儿功夫就掩饰住了惊愕。
“慢,这弹琴唱曲吧,还是稍后一些再说,你们二人过来,陪我兄弟二人先喝上几杯!”凤鸣轩邪肆的桃花眼,放、荡地在二人身上扫去。
许维若不是十分清楚,阿轩这是第一次上花楼,他都要怀疑阿轩是不是经常逛了。
“二位公子到是好雅兴,”娇小的月儿,坐在了许维的身边,抬起洁白的手腕,就给许维斟上了一杯酒水,递至许维的嘴边,红唇轻启,吐气呵兰,“小公子,请吧?”
许维耳尖痒痒的,原本想侧头躲过,到看到凤鸣轩飘过来的视线,他又强制住,不让自己动弹一分,他怎么也不能再让阿轩笑话他!
“公子,不知姓甚名谁?可否告知一二?”花魁流儿也替凤鸣轩斟上一杯酒水,动作到是跟她那一身行头对不上,她直接攀附在凤鸣轩的身上,淡紫色的唇扉隐隐印上了凤鸣轩的唇上,仅留几毫的距离。
凤鸣轩岿然不动,眼中更是邪肆张扬,一双桃花眼,倏尔眯起,过了仅一会儿,他伸手握住了流儿的腰肢,不动声色地拉离了分毫,“姑娘问话,在下当然告知!”
相教于凤鸣轩的应付自如,许维就有些拘谨了,他为了不想跟月儿美姬多加纠缠,送到他嘴边的酒水,都被他毫不犹豫地干了。
月儿放下劝酒的杯子,终于肯暂时放过许维了。她掩嘴而笑,伸手抚着许维有些难受的胸口,开口打趣道,“小公子倒是爽快的很!”
许维摆摆手,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心里的那点拘谨也被他放弃了。他抬起头来,眼睛红红地看着月儿,笑了,有点傻气,“月儿姐姐,嘿嘿,你身上好香啊!!”说完,只他头一歪,人事不省了……
屋子里的其他三人,嘴角一致地抽了抽,见过喝酒烂的,没见过这么烂的!凤鸣轩都有一种把脸丢到别国里来的错觉来了。
“哎,我这兄弟,第一次喝酒,请你们不要介意啊?”凤鸣轩眯起桃花眼,一脸嫌弃地说道,他真不想说许维是他的兄弟!
“呵呵……”月儿掩嘴一笑,歉声道,“倒是奴家的错了,不料小公子竟是一杯就倒的酒量!”说完,伸手将许维揽在自己怀里,用手帕替许维拭了拭脸。
“月儿姑娘到是心细,我这兄弟到是有福,”凤鸣轩推开花魁流儿的手,起身就扶起许维,将他扔到床上,后又坐回来。
“却不知,这位小公子是一个酒量好的!”花魁流儿和月儿一左一右地坐在凤鸣轩身边,“我姐妹二人,今天能够服侍到两位公子,也是我姐妹二人的幸运。”
凤鸣轩桃花眼微眯,哪里不知道,这花魁也是一个打太极的高手,那坐在一旁不怎么说话的,也是一个通透的人,不然,怎么会三两下就灌醉了阿维呢?
“我和兄弟二人,自小就过着严明的生活,就连酒都挨得少。”凤鸣轩说着说着,桃花眼之中,也流露出一抹温情来,“他比我听话,所以几乎不曾喝酒,而我,一次将偷藏的三十年的女儿红喝了一点点之后,就会每每偷藏一瓶……”
这听在两位美姬的耳里,是许维不会喝酒,而这位有着好酒量。
误会是美好的,许维后面的酒量,那可谓是如鱼得水啊,所以,这里除了已经“昏迷”了的许维知道详情,就只有凤鸣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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