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的小动作自然也被兰芝尽收眸底,她才在对方还不曾开口之际,先行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实则在警告那侍卫。
目送那侍卫进去之后,兰芝则在院子外头等待着仪老夫人的传唤,思绪飘忽之际,她眼眸中一抹怨恨稍纵即逝。
听闻到兰芝求见,仪老夫人心下了明,也料到怕是自己的女儿在深宫中怕又是受了憋屈,遂派遣兰芝来询问个究竟。
正巧这时候仪贵妃的嫂子也在此陪伴,闻得是小姑子身边之人求见娘亲之时,眼眸的疑惑毫无掩饰循着母亲这边投了过来。
理了理衣衫,仪老夫人察觉到自己媳妇的眼神,只是示意对方稍安勿躁,随后便沉声吩咐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丫鬟而道:“你走一趟,去外头将兰芝那丫头带进来便是。”
站在仪老夫人身旁的丫鬟,她见老夫人如此开口,便微微福了福身子,转身出了院子。
片刻之后,只见兰芝跟在仪老夫人身旁伺候之人的后面,随后进了院子。
隐隐传来檀木之香,兰芝眼神微微闪了闪,施施然踏足至仪老夫人的跟前,她也不曾忘记先行行礼。
礼毕之下,兰芝逐一见过了院子里的几人,旋即才毕恭毕敬逐一道来了今日回府的来意。
听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在深宫中这般受气,仪老夫人精致的容颜蕴着几抹怒气,不禁沉声多询问了几句,兰芝避轻就重地将贵妃娘娘的意思缓缓道来。
手中所执的一盏热茶旋即猛然摔在了雕花桌案边角之处,仪老夫人朝着兰芝怒目嗔道:“岂有此理,这上官丰的庶女未免也太将我仪府放在眼里了,竟然敢这般恣意肆为。”
兰芝一席话刚落下之际,猛然被突如其来的一摔碎之声所吓到,一个激灵就跪了下去,不敢抬起头来,只见她立马就势而回禀道:“老夫人说的是,仪妃娘娘遂派遣贱婢前来询问个究竟,看看是否揪到上官丰的把柄与否。”
上次被派遣回来仪府之人虽不是兰芝,可就按照这仪老夫人打小便甚为宠爱自家娘娘,几乎是半点委屈都不舍得让自己的女儿受,如今听闻到自己所宠爱的心肝宝贝在深宫中如此受气,怕已然是早早就出手了。
心中宛如明镜的兰芝,她多少还是能够琢磨到这点,不过仪老夫人不言,倒也让她不好交待。
遂兰芝倒也不拐外抹角,直接道来了自己今日的来意罢了。
仪老夫人闻得自己女儿的心腹此番言语,她所揣着的一串舍利子的手顿了顿,略微沉吟了片刻,许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过于担忧,才道:“无妨,兰芝,你此番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一声不必担忧,已然有眉目了。”
见仪老夫人出此言,兰芝低垂着头应和了一句而道:“是,奴婢遵命,不知老夫人可是还有何等话语,需要让奴婢带回给自家主子呢?”
手下继续绕着柔荑中所掐着的舍利子,仪老夫人雍华的容颜上隐隐带着几分忧虑,不禁摆了摆手而道:“让你家主子勿伤神,暗中调查上官丰事情很快就有结果了,尽管放宽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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