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这一点之后,逸轩本身的气势就较之为足,冷冽的语气以及不屑的眼神的作用之下,到底还是让阮无城信以为真,一时间便慌了心神,倒是让逸轩看出来了此人的心下究竟是打着何等主意。
若非这一点的话,逸轩不可能这般快就将气场给搬了回来,恐怕他还得继续被阮无城给吃得死死的。
遂逸轩与阮无城的这一场博弈,终究还是以逸轩的旗开得胜而开了头例。
被逸轩的那一句句试探之下,阮无城也便慌了手脚,他也便是想到了对方用了如此之简短的时辰就将那些许瓶瓶罐罐里头的药丸给辨别出来,怕也是医术不低。
由此一来,阮无城还真的以为对方真的用不着他的解药,不过待到他缓过神之后,阮无城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人,似乎在等待逸轩的下一步行动罢了。
只是逸轩的下一步行动实则上也便是打击阮无城,可阮无城这时候已然慌了心神,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反应过来。
逸轩将身子拉开了些许距离,不至于让阮无城看出他的面目表情,他拂了拂长袍俨然在等待阮无城先行询问而不是保持缄默。
毕竟有些时候逸轩也明白需要让对方先行开口,他也才不至于老是处于下风的地位,不然每次都得受制于阮无城。
逸轩也明白这一点,遂便采用如此之方式来让阮无城先行开口罢了。
一直等待着阮无城开口的他,时不时偷窥于对方且又不至于让阮无城察觉到,逸轩还以为得等待一段时辰之后,阮无城才会开口言语何事,结果不到几刻钟的时候,心下已然慌了神的他还是先行开口朝着眼前的逸轩反问一句而道:“阁下不必掩饰,若是真如阁下所言语的那般的话,你又何必再亲自赶到这里一趟呢?”
虽说阮无城确实是全然慌了手脚,可他还是看明白了这一点,倘若对方真的全然不需要他的解药的话,又何必再次来找寻他呢!
可逸轩怎么可能没有招架的说法,他一早便琢磨到了阮无城极为大的可能会想到这一点,干脆也将这一点的反驳之言语也给琢磨到,无非也是为了以防阮无城询问到后他无法招架得住罢了。
只见逸轩略微阴柔的脸庞之上扬起了几抹会心的笑意,转而用势在必得地语气朝着眼前的阮无城反驳而道:“这可不一定前来找寻你便是需要你的解药,且你已然成为本堂主的阶下囚,我随时遂地来勘探你以防你趁机逃脱掉又有何奇怪呢?”
听到了眼前之人的一番反驳的话语之后,阮无城一时间也倒是找寻不到可以反驳的话来,毕竟按照那人所言语的也确实是不足矣为奇。
且按照那人对于自己的态度而看来,说是严加看管也不足为奇。
当阮无城想到了这一点之后,他顿时噤了音而没有任何的一句反驳的话语,他清澈的瞳眸就这般直勾勾地凝视着逸轩,似乎是想将他给看出个所以然来一样。
而逸轩与阮无城打过好几番交道了,他对于阮无城的习惯也甚为了解。
再者逸轩对着阮无城所言语那一番话的时候,他也是如此琢磨,就算是不需要阮无城也不一定没有任何之法子将邪给医治好。
如此一来,他浑身上下所散发的气势自然也不容任何人可以质疑得了,就连逸轩自己都误以为真是如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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