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伸出手朝着自家主上的领口再次袭过去后,眼看自己便要得逞了,不免让那人玻为疑惑,难不成方才真的只是多虑了?
还不待那老者彻底打消心下的疑惑之际,转而便被还处于昏厥的主上再次击了一掌而过来。
就差那么零丁一点,他就又会被自家主上再次击中了心脉,可谓是凶险万分。
好在那老者早在开始之际,余光便一直在留意着自家主上的一举一动,方才不过放松了戒心一点,就又再次被自家主上给击了一掌,只是勉强避过了心脉。
可也足矣让那老者有些吃不消了。
再次被自家主上给一掌拍飞了的老者,只见他捂着被击中之处,嘴角微微扯了扯抹浅笑,有些许无奈的自语道:“好在方才没有全然放松戒心,否则这次按着主上的拍人的力度,他可还真的是得吃不了,还得兜着走了!”
不过那老者经由过这次之后,心底也差不多明白了自家主上在昏厥之下,潜意识会攻击靠近乎自己之人。
俯首而凝视着自家主上,此时那老者心下也差不多明白了为何之前有人传闻出自家主上昏厥之际,千万不能靠近他,否则会死得很惨。
早前他还没往着这方面想来,如今仔细一端详,怕也便是如此之缘故罢了。
无奈的撇了撇手后,那老者在明白了这一点后,心下也有些许的为难,毕竟自己可谓是连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开自家主上的领口的机会都没有了。
“到底这该如何解开自家主上的衣袍呢?”那老者低垂着眼眸,心下正在思量着眼前的这一大难题,犹豫之下,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
叹息了几下后,那老者伸手从衣襟内掏出了一颗药吃了下去,这才不会马上便倒下去。
毕竟自家主上的功力本便不差,结果他还被击中了两次,倘若再不吃点药来撑一下,恐怕就真的无法坚持到将自家主上身上所中之毒给确定下来是何等毒了。
可如今难便难在这一点,该如何才能够解开自家主上的领口,俨然成了那老者的一大难题。
若是攻克了这难题,他也差不多可以确定下来究竟自家主上身上所中之毒是否便是他往前所解开过的毒与否。
只是问题便是自己该如何才能够确定主上身上的毒,虑及于此后,那老者也难以琢磨到自家主上得何时才清醒过来。
他要是想等到自家主上醒过来,怕也是得等到猴年马月,到时候耽误到了主上身上的毒不说,恐怕也过于晚了。
遂深知这一点的老者,他也不敢真的等待到自家主上醒来才确定是否便是毒,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也好琢磨着自己下一步究竟该如何行动。
将自己有些许烦躁的心给平静下来后,那老者低头思量着该如何才能够在自家主上昏厥之际,还能够顺利的靠近于主上,随后将主上的领口解开来。
低垂了垂眼眸,那老者正冥思苦想着法子,搭着下巴在原地蹉跎而踏步着,始终不曾寻思到一个万全之法子来。
到底也让他玻为之无奈得很,毕竟自家主上尚未醒来,他总不能强行将自家主子给唤醒而来,再者就算是他有这个胆子,怕也没有这个能力。
遂也唯有琢磨余下的法子了,沉吟了些许时辰后,那老者脑海中浮现出了早前第一次察觉到自家主上在昏厥之际,会出手攻击靠近之人的一幕。
那时候似乎便是差零丁半点就触及于主上的领口了,只见那老者低垂着眼眸,俨然还在沉吟着所思虑而到的究竟可否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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