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够解开袍子的话,他也便知道究竟是否是自己多虑了。
毕竟这中毒与没中毒,也并非全然都没有任何之区别。
倘若中了毒,则能够在自家主上的上身胸膛之处循迹到点点之痕迹来。
而要是自家主上并没有中毒的话,上身胸膛之处便不会找寻到半点痕迹在上面。
不禁也让那老者玻为伤脑筋,倘若自己在副堂主还未曾离开之际,便发觉到自家主上的脉搏有些古怪的话,就不会有如此之棘手了。
毕竟在贵族杀手之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得自家主上的洁癖,可谓是不准许任何人触碰与自己。
也唯有副堂主的触碰,自家主上才不会介怀,然而其他不怕死之人触碰到自家主上,都提前一步去阎王的地府去报告了。
自是因此,从那之后并不敢有人敢随便触碰与自家主上,可谓人人都知道了自家主上的地雷在何处。
今时今日,这般大的难题丢与自己的手中,那老者可谓是想要丢出去也丢不得,可若是不丢出去,又也棘手万分。
不免让那老者叹息万分,心下喃喃自语而道:“倘若,倘若此时此刻副堂主还在此处,那便不会如此之棘手了。”
毕竟自家主上从不会介怀被副堂主碰及到,思虑于此,那老者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碎碎言语而道:“也罢,也罢,这,这终究是命,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可谓摆在自己眼前的皆是死路一条,这不为的话,自家主上若是出现了何等事情,就算是副堂主以往对于自己还算是玻为照顾,也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俨然也是死路一条罢了。
而若是为之,自家主上也不可能全然无半点之感觉,这,这难免会让主上所介怀,怕是到时候他也是得吃不了,还得兜着走!
为也是罪,这不为之也是罪,终究还是让他难以接受,宛如一烫手的芋头,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心下倒是有些难办,只见那老者在心中一直掂量着,俨然在琢磨着该如何行动罢了。
沉吟了些许时辰,那老者终究还是放不下,他浑浊的老眼在自家主上的身上凝视着,久而不曾移开来。
待到那老者沉吟过后,忆及到副堂主所叮嘱自己的话语,不禁才挑了挑眉毛,叹息了几句后,心下还是下了决定,最终还是觉得将副堂主所交待的事情给办好。
在下定了决心之后,只见那老者转而朝着自家主上所在之处渐渐的靠近了过去。
抵达于自家主上的身旁之际,那老者眼眸蕴着几抹迟疑,手伸出后,旋即又猛然缩了回来,可见原本那被处罚之人对于老者的震撼甚为深。
反复了几次后,那老者到底还是硬着头皮靠近于自家主上的身旁,伸出手探了探,显然着手开始准备为自家主上看看是何等之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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