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舜君冷颜,手下的力道更加重了几分,却是沉声道:“你若是能打过我,我便让你去。”
谢子怀听到这话,才是停下扭动,转了转眼神才冷冷地笑了几声道:“你觉得我还用动手吗?根本就不需要——”
他的话音未落,就见到眼前一闪而逝的红色,脖颈上一阵刺痛,眼前便已经模糊起来,谢子怀用力地摇了摇头,但却更加眩晕,终于在鼻翼间一阵清香过后软下身子。
“噗通——!”
谢子怀身子软了几分便倒在地上。
卫舜君刚刚反应过来,手上还擒着他未受伤的胳膊,这时候也后知后觉地松开,定睛一看,只见谢子怀的脖颈上立着一根晶亮的银针。
他挑眉一下,抬首刚好看到明月缓缓弯下身子,正将那银针拔出来,声音冷冷地道:“这是睡穴,足够他安静一晚上了。”
卫舜君舒了一口气,才不自觉地攥了攥手指,沉声道:“方才我真的快要擒不住他了,他的力气太大了。”
“总不能让他将那些野猫招来。”明月睨视一眼躺在地上的谢子怀才道:“今晚便要麻烦你在这里照顾他了。”
卫舜君垂下眉眼,呼气道:“只要他能想明白,只是——那位小主的尸首还在那里——”
明月将银针收好道:“你放心,想来谢子怀已经将那些野猫训练过了,我发现那些猫总是不会离开太远,估计是守护在她的尸首边上,明日我派人将她的入土为安。”
卫舜君听到明月这样的话,也是躬身将谢子怀搀扶起来,扛着来到榻上安排好道:“那就多多劳烦你了。”
“你只要好生看管他就是,不要让他再出来惹出什么祸事。”
卫舜君叹了一声,才沉声道:“但愿吧,我会把他绑起来。”
“燕嫔那里我会处理,既然知道了是她做的,那么往后的事情就好安排了。”
明月由苑竹扶着,几欲离开,卫舜君便将佩刀正了正道:“夜深了,我送你们罢。”
再次回到太医院中已经是深夜,明月和苑竹身上都是疲惫不堪,巧儿并不在房中,想来是去寻找她们了,明月扶着苑竹坐下,才寻来一些上好的消肿软香膏,一壁为她涂抹着一壁道:“还好你没有事情。”
苑竹有些过意不去,便笑笑道:“奴婢身子强健,这几下不碍事的。”
明月的举动让苑竹大为感动,明月手下的动作慢了下来,柔荑握住苑竹的手道:“我实在后怕,想想便觉得心惊。”
眼中氤氲起一层感动,苑竹用手拍了拍明月手以示安慰,柔声道:“主子不顾自身的安危前来寻找奴婢,奴婢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就算是死了,也是死而无憾了。”
摇了摇头,明月才将那药瓶收拾好道:“别说傻话。”
苑竹轻缓一笑,但是眸中还是隐喻着点点担忧道:“今日的事情着实危险,只是这还只是明着了来的,主子现在身处的冷箭,该如何防备?”
明月将那药瓶放到乌木的架子上道:“燕嫔心思深沉,只怕之前芯妃石榴花中的毒钱串子也是她指使人放进去的。之前我并未注意到这人,现在细细想来,此人当真是心机深重,狠毒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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