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如何?”
“妹妹只需让康福身边的那个婢女在太子马场里在马镫上做些手脚便可。”上官秀儿的话刚落,上官莲叶便惊怒的站起了身子,斥责道:“你疯了,你想弑储!”
上官秀儿素帕捂唇,发出咯咯的笑声,边笑边起身,拍了拍上官莲叶的僵硬的细肩,道,:“妹妹的想象力真是丰富的很呢,姐姐怎会做这种威胁到妹妹身家性命的事儿呢?放心罢,太子的爱骑从不让外人碰,所以,那马上丧生之人只会是上官明月。”
“成交。”双手似是无意的轻抚一下小腹,上官莲叶抚腹的掌慢慢收紧,像是要抓住什么,旁边的上官秀儿视线略过这一幕,嘴角快意的笑缓缓变成冷嘲。
京郊马场
正是晨起时,晨曦升,清露未散,微风习习,霎时凉爽,而更为宜人的却是抬眼一望无际的草原,让人瞬间有种在西北大草原之感,上官明月一身火红骑马装,向远处眺望,清爽的脸上难得的有些放松,而慕容沛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天湛蓝如蓬莱之海,草地宽广碧绿如朗朗草原,而让人一眼望去的却不是那湛蓝的天,宽广的草原。那女子刺目的像一团火,绝世容颜在晨曦下似九天神女般,灼进人的心尖。
“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不知望了多久,直到那女子的行礼,慕容沛才不舍的把视线收回,上前两步,手虚扶道,:“外头不比宫里,那些个繁琐的礼节,便免了罢。”
“是。”自发觉慕容沛到来,明月略感轻松的心便稍稍绷紧,听闻太子言,只低头恭谨的应声,太子却是朗声一笑,双手一拍,两匹骏马便从不远处本来。
“今日只你我二人,其他人等都会在马场外守着,不会打扰我们,来,这两匹皆是我太子府最拔尖儿的马王,看可还入得你眼?”见明月收了脸上的那抹舒缓,又变成了平日里的那副模样,慕容沛以为她是因为外人在场而感到不适,旋即朝朝马场外的栅栏做了一个手势,原本候着的人立刻皆隐于暗处。
“太子谦虚了,此两匹骏马平日里明月只在画本上见得,太子这般说,实在是折煞明月了。”看着面前一枣红,一乌黑正悠闲吃草的高大骏马,那油亮的马毛在日头下闪着亮泽的光,一看便是难得一见的宝马,忆起幼时与舅舅一同赛马的日子,明月眼中不禁跳动起两分兴致来:“太子,明月的是哪一匹。”
见明月终于又露出些许的欢颜,慕容沛心头一热,想了想,朗声道,:“你便骑‘乌云’罢,这匹马平日里本宫骑得惯些,他的性情比较温顺,免得介时伤了你。”
“那明月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话罢,明月利落的翻身上马,让本想扶她上马的慕容沛眼神一亮,不由赞道,:“好身手!本宫竟不知明月的马术竟是这般好身手,倒是本宫多虑了。”
唇角轻勾,如同娇艳的花儿上暂落的彩蝶儿,待慕容沛也翻身上马,轻拉缰绳,马儿有极有灵性的向前缓行,明月道,:“幼时寄养于舅舅家中,舅舅又常在军营,家中仆侍皆是男丁,担心人照料不周,舅舅便把我接到军营,我这马术,便是在那时跟着舅舅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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