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咱们万事也要格外小心了。”苑竹郑重地凝着明月,一旁的巧儿似是想起什么一般道:“主子,奴婢已经知会过茗香阁的掌柜了,他说三日之后便会着人打造好银制的餐具,还望主子放心。”
明月“嗯”了一声,才道:“也好,也不枉我曾经救过他一命。”
冬日里的白天很短,现下又开始下起雪来,明月细思几分,这才道:“皇后娘娘命我为上官莲叶治病,我现下要去配药。巧儿,你出入太医院方便,便替我送一份药给凤邪。”
巧儿一怔,旋及明白过来,点首应下。
翌日一大早,衍晴宫的掌事太监便登门拜访,届时明月身子不适,刚服了药,便听见他吵吵嚷嚷地来到了太医院。
“主子,衍晴宫的掌事太监小桂子说要求见您。”巧儿人正在为明月篦头发,苑竹便走进来道。
“这么早?”明月蹙眉,便听见身后的巧儿冷哼一声道:“一大早便鸡飞狗跳的来,我看就不是什么好事!”
明月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道:“为我梳妆,告诉他我稍后就去见他。”
“是。”苑竹应声退下,巧儿便愤愤道:“一大早就这样晦气的来叫门,当真是和他那个主子一样招人厌烦,主子,您何必理他!”
柔荑取了一支老坑糯米玉的翡翠镯子对着晨光看了很久,明月这才淡淡道:“重要的不是上官莲叶,而是她背后的皇后。我若是不见她的掌事太监,便是藐视她。连带着便是对皇后娘娘不敬,我现下在太医院根基不稳,暂时还不能失去皇后的支持。”
说罢,明月将那支镯子戴上,届时巧儿已经为她绾了一个地低垂的平髻,全部用银色的丝带系住,鬓边一支玲珑点翠草头虫珍珠银簪子,垂下的流苏在素凉的晨光当中显得熠熠生辉。
她由着巧儿扶着来到门前,便见小桂子正面色不满地站在门口,见到明月出来,便打了千儿道:“太子妃金安。”
“一大早便吵吵嚷嚷的,哪里来的金安!”巧儿见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由得出声讽刺。
小桂子被她这样一说,面上一阵愠色,但是很快便压下去道:“姑娘说的是,只是做奴才的也只是听从主子安排,若是有哪些地方冒犯了太子妃,还请您海涵。”
明月眼底生出一层寒霜,冷冷道:“你倒是牙尖嘴利,只是请我海涵这样的话还轮不到你来说。”
小桂子面上一僵,吃了一个憋,方想开口,便听边上的苑竹道:“太子妃教诲你,还不学着规矩点,掌嘴!”
小桂子一向在上官莲叶的手下当差骄横惯了,但是到底明月是太子妃,他虽然敢不敬,但是并不敢不遵从她的旨意。
但是现在听到苑竹教训,他自然心下不服,便争辩道:“太子妃还未发话,你在这里聒噪什么!”
明月冷笑一声,水样星眸化作一把无形的利刃,从小桂子脸上刮过,直看得他噤了声,才道:“苑竹,狠狠地打这个口无遮拦的东西!也好叫他知道在我面前聒噪的下场!”
说罢,苑竹也不由小桂子反应,上前就是狠狠地两巴掌。
苑竹虽然是女人,但是长年累月的力气活只练的她手上的力道很大,只是两下,便将小桂子打得头晕眼花地满眼冒黑,他慌忙捂住脸跪下道:“太子妃饶命,奴才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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