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近来你七哥可在宫中?”
话题扯到烈西晓身上,太后分明看见烈无措脸色微变,嘴里一直支支吾吾的。
“怎么?莫不是还有事情说不得?”太后脸色也有些变化,声音也不似刚才那样慈祥了。
“太后,唉,实不相瞒,近来宫里大事都是交给大哥处理,我虽年幼,却也能处理些小事,可是七哥他……”烈无措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飘忽着,半天没说出来。
“继续说啊。”听着这意思,太后已经猜出了十有八、九。
“七哥他一直没有进宫,听人说,他去顾府倒是挺勤。”烈无措说这话时,还特意装作为难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头见太后脸色不好的样子,比谁都开心。
“顾府?!好啊,又是那个妖女!”太后一掌拍在椅子上,震的红木椅吱呀响。
“太后息怒,七哥好不容易找到心爱的女子,放纵些也是正常的,不过,七哥似乎做的有些过火了。”烈无措继续装作为难的样子,火上添油地说着。
太后听见“心爱的女子”几个字,差点没把肺给气炸了,如今皇帝病在床上,烈西晓不问朝政也就罢了,他居然还去与那妖女寻欢作乐,实在是有违天理!
“你说的可是真是?”太后吸取了上回假吴忧一事,凡事都喜欢再三确认一番。
烈无措严肃地点点头,“孙儿所言,句句属实。”
想到烈西晓如此不听她的话,太后就气的七窍生烟,看来老七真的是被宠惯了,现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要是以后当上了君王还不得成为千古暴君?!
说到君王,太后又沉下心来,以前大皇子还是个“草包”时,她想着众多皇子中,也就是老七最为出色,如今没想到的是,老大竟是一个百年难遇的治国奇才,这下,天下最终会落在谁手里,还真是不好说啊。
烈西晓这边,还真是没有像太后说的那样寻欢作乐。云横担心暗宗的事情,总想着回去看看,一入春,就开始着手回去的事宜了。
“娘亲,咱们回去住多长时间?”云落一边乖巧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一边偏过头问正在数钱的云横。
“回去再看吧,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住几天就行了,有事就不一定了。”算算自己和落儿在邵阳城里花了这么多银子,云横数钱数的心都在滴血。
“哦。”
“怎嘛?你不想回去?”斜了只眼睛过来,看见儿子不开心的模样,云横戏谑地开口问。
“嗯。”云落倒是坦荡地回答了一声。
“嘿,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喜新厌旧呢?!邵阳城虽好,可是你毕竟是生在暗宗,我们要懂得恋乡知道不?”云横放下手里的银票,苦口婆心地对着儿子将大道理。
云落十分无语地看着云横,板着脸冷冷地说:“也不知是谁为了游玩弃暗宗与不顾,现在倒是好意思说起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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