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眯着眼,这个吴世观一直安分守己,原因之一就是他胆子不大,所以各个皇子拉帮结党时,他谁都没选。
现在他居然惹出这么大的事端来,怎么都不符合常理。
“吴世观,谁借你的胆子!居然敢欺蒙圣上!”底下有人说话了,云横抬头看了看,估摸着又是哪个趋炎附势的大官。
“罪臣一时遭利息迷了眼,猪油蒙了心,想着若能与皇室通婚,便可高枕无忧,所以……所以……皇上,罪臣对皇上的衷心日月可鉴啊!”
皇上脸上的怒气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衣袖一挥,“衷心?!哼,这就是你说的衷心?!你说,是不是有人指示你!”
烈西晓挑眉,这皇上不愧是老奸巨猾,这都看出来了。太后被这一点拨,也想到这幕后有人,吴世观能力虽不差,可是毕竟有些迂腐,这样好的计谋他是怎么也想不出来的。
吴忧听见皇上这么问,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是想想主人做事的能力和手段,必然不会追究到他身上,所以略微思索后放下心来。
“不!没有人指示,全是罪臣一人所做,这两个人是罪臣逼迫的,这个姑娘也是罪臣要挟的!”吴世观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头来,坚定地看着皇上和太后。
看好戏的依旧悠闲,云横一会儿尝尝这个糕点,一会儿品品那个美酒,和堂上那紧张的氛围完全不合,烈西晓更是坐着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好像这件事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皇上眯着眼,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慢慢从台上走下来,先是走到笑着的吴忧面前,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随后又去看了几眼趴在地上的李勇夫妇,最后才走到吴世观面前来。
“你自己一个人所做?呵,吴世观,朕竟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其他听了这话的人也猜到了些什么,原来皇上是在怀疑有人指使,可这指使之人又是谁呢?
“皇上饶命啊!”
吴世观一直磕着头,血顺着鼻梁留下来,滴落在铺了羊绒地毯的地上,立马晕开一片鲜红。
承德帝从这刺眼的红色中移开了眼睛,来回踱步,边走边思考着如何处置这几个人。
“母后以为,此时该怎么处理?”承德帝走到了太后身边,低头问道。
太后显然是折腾的有些乏了,闭着眼睛揉头道:“皇帝自己处置就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哀家也不想管了,起驾!回宫。”
等太后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承德帝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几个人。
“礼部尚书吴世观,犯欺君之罪,理应株连九族,但念其并无大过,且为朝廷尽心竭力多年,故,吴世观处以死刑,家中男丁充军,女眷贬为奴隶!”话音一落,吴世观像是失去了脊椎一样,摊到在地上,这一天……还是来了,果真啊,终究是逃不了一死,对于他来说,死之前早晚问题罢了……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