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李太医赶紧备些烧酒和冰块来,最好快点!”
御医院守李太医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安阳公主,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可还是吩咐那些医女赶紧去办,西景帝一直盯着chuang上的儿子看着,心里觉得这个二儿子真是多灾多难,心里的慈父情一涌而出,当听到老裕亲王的一番言语时,他心里就已经明白,逸儿恐怕是看到洁儿入水救人,想到了他的母妃,怕洁儿也会随着他的母妃离他而去吧!内心对现在痴痴的儿子又多了几分愧疚,都是自己的后宫争斗造成儿子今天的痴样,这时听到自己的义女说要这些物品,心道,难道洁儿有什么比药物更好的治疗办法吗?毕竟逸儿可是什么药汁也不吞咽啊!
“洁儿可是有办法,让你逸哥哥退烧醒过来?”
梅若洁听着西景帝激动的声音,忙回转头答道。
“洁儿刚才要的烧酒和冰块是可以把逸哥哥的烧退下来,可要完醒转退烧,还是需要服些些药汁。”
西景帝听此一说,心下稍微放松,“可是药汁怎么也灌不进去逸儿的嘴里啊?”
西景帝此时的声音好像苍老了十岁一样。
“请父皇放心,洁儿有办法。”梅若洁说着,就吩咐一旁伺候的医女。
“你去寻一根空心的短管过来,再把药汁温热着,以便我一会备用。”
“是,公主,下臣这就去!”
此时屋里的众人神情各异的看着一脸也不惊慌的女子,就那样井井有条的吩咐着御医院众人办事。
西景帝看到的所有东西都已齐,就挥手让众人都随他退出殿外,只留下几个太医和两个医女再旁协助梅若洁。
“公主,东西已备齐!”
梅若洁想抽出自己的手,取烧酒给夏侯凌逸擦拭,可是夏侯凌逸只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使她怎么也挣脱不开,梅若洁知道自从她握着逸皇子的手给他说话后,他就不再呓语,想到他此时是怕她离开吧!逐对着李太医和医女道。
“李太医你用棉布蘸些烧酒,在二皇子的手足及身体上进行不停的擦拭……”梅若洁一一吩咐着几人,她自己也拿着一块棉布占着烧酒,轻拭着夏侯凌逸的额头和脸部及颈部,大概过了有一刻多钟,梅若洁用手mo了mo夏侯凌逸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下去不少,于是她放下手中的棉布,在夏侯凌逸的耳边轻语。
“等会洁儿给逸哥哥喂药,逸哥哥可不许吐出来,否则的话洁儿就不理逸哥哥了!”接着梅若洁就接过医女递过来的小细管子,轻轻的放进夏侯凌逸的嘴里,然后让医女慢慢的用小勺往管子里送药,随着时间的推移,碗里的药已去了大半,梅若洁看差不多了,对医女示意停下,她取出小管,用丝帕给夏侯凌逸拭去唇角溢出的少许药汁,就这样让他抓着她的手一丝也不松开,梅若洁无奈只好依偎在他的chuang前,几个太医见此,起身对梅若洁行礼退下,去外殿给西景帝回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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