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洁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如此的臭屁!其实她心里比什么都高兴,这就是气场啊气场!
只听到他说,“回皇上,学生先说其四者目前的单独含义,“士”,亦之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立德于心,建功于世,宣德功于言,则被后人。“农”,“仓廪实而知礼节”,亦为,“民以食为天”,“家有余粮,心里不慌”,“工”,亦为,“欲善其事”,“先利其器”,而“商”则互通有无尔,由此大家就想当然认为,“士农工商”就该是这样理所当然的先后排列,其实不然,请听学生细细分辨……,因此学生愚见,“士农工商”应是相铺相成,无高底贵贱之分!还请皇上降罪!”大殿上听其子的一番言论,无不抽气一声。
有的大人心道,这孩子这下完了,谁不知道这士是四者间的重中之重,这孩子学问如此只好,怎么会钻这样的牛角尖,商人那般低贱的职业,竟然敢和“士”者并论。
梅若洁为自己弟弟的一番言论,暗自叫好,虽然有违这个时代目前的国情,不过以自己先前在西景帝面前对于商道的那些说法,想必西景帝肯定能够接受,她偷偷的抬头看了西景帝一眼,看其眼里神情并没有丝毫起伏,不由叹道,久居高位之人,喜怒哀乐岂容自己可以识出。
“女相对梅会元的说辞,可又不同看法?”
梅若洁想不到西景帝竟然会问自己,不是自己该避嫌吗?既然人家问了,自己就不得不答,否则可是抗旨不尊。
“回皇上,臣认为,梅会元的说辞极好,虽然通常人们都认为“市农工商”本应就这么分轻重贵贱,可是臣想说的是,若无商人的互通买卖,银钱如何流通,那整个国家的经济岂不瘫痪,工匠制作的器具如何卖给有需求之人,农民的耕作果实如何换得其他所需的物品,我们这些做官之人又如何吃饱肚子,穿起绫罗绸缎,来谈及政事和宣教与人,因此他们四者之间的关系,不是表面上的“士农工商”这般分贵贱,至于有的大人认为,若是商人得势,百姓弃了农田桑植,都去行商,起步乱了朝纲法度,这无须担心,只需对其增加相应所得的赋税,必不会出现农田荒置,百姓都去经商一说,这就是微臣的浅见,也是微臣赞同梅会元的一番说辞的原因。”梅若洁向龙椅上的西景帝行完礼后,退回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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