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于鸿的心里极其复杂,他心想“自己与师妹的距离越来越远了,自从第一次随师傅见到师妹那天起,就记住了她的一颦一笑,她没有时下姑娘的娇羞,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自然,一点都不矫揉造作,她的大方爽朗,她对亲人的爱护,都深深的吸引着自己,那时想师傅让我和弟弟跟着他们姐弟俩,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可是长时间的相处,她的才华展现的是自己所不能极的,或许自己的武功还可以引以为傲,可是这段时间和轩儿切磋时,轩儿使用的那些近身搏击术,是自己从来未见过的,有的时候自己都会败给轩儿几招,轩儿说这个功夫是她姐姐教的,让他防身用,还说她姐姐比她厉害多了,她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她就像一个谜,你越想了解她,就陷得越深,她应该有个更优秀的男人来与她匹配吧!自己还是把对她的那丝好感深埋在心,也许只做师兄妹对大家来说都是更好的选择,想通了这些,紧拧的眉宇也放松了下来,看着他们姐弟欢快的朝前走着,自己心情也极好,我一定不会让人欺负你们的,这不仅是师傅的嘱托,也是我自己的誓言!
聚集的人群慢慢的散开了,这时有几个穿着不错,看似那家贵公子的人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几个家丁,只见那贵公子长得还真是不敢让人恭维,眼睛小的似条缝,鼻孔老大,嘴角倾斜,一脸的色迷迷,他走上前,对着梅若洁道:“小子,听说你是今天的才子大赛魁首,而且还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人样,啧啧!爷最见不得长得比爷好看,文采比爷高的人,”然后他问身后的家丁“你们说,爷应该拿他怎么办?
家丁门道:“当然让他陪咱们爷玩玩才行,先给咱们爷跪下磕三个响头,再从咱们爷胯下钻过去,就放过他。”
只见那贵公子,自命风流的用扇子在手心敲了几下,道:“今天这些就免了,把他给爷绑回去,让他给爷暖暖被窝。”于鸿和梅若轩听不下去了,都想冲上去打那些下三滥,梅若洁拦住了他们,上前道:“是吗?这位爷,你老人家每天都是这样欺辱那些比你才学高的文人吗?可是,怎么办呢?我是最讨厌被人威胁的,而且我的这双眼最见不得脏东西,你长得难看不是你的错,可你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梅若洁这一说,不仅把围观的人逗笑了,梅若轩和于鸿也没能忍住,“扑哧”一声也笑了,梅若洁还隐约听到头顶茶楼上也传来的笑声,她心想,咱今个还娱乐大众了。
那贵公子和他的奴仆气的直跺脚,嚷嚷道:“你还敢辱骂爷,你可知道爷是谁,爷宫里可是有人呢!嘿!小子,怕了吧!”
梅若洁道:“管你是谁,在本少爷的眼里,还真不管你是谁,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而是时机未到,竟还想少爷爷我为你暖床,少爷我今个,就勉为其难,替你的父亲教教你怎么做人,也算为民做件好事,大家给在下做个见证,是这位公子先言语辱没在下,在下是忍无可忍才说还回去,在下可骂他了?”
民众群起激昂,“梅公子没有骂人,我们作见证。”这下那贵公子不干了,道:“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给我上,狠狠地打,打的他求饶为止。”梅若洁冷眼瞧着,看到他对他身后的家丁吩咐道。梅若洁忙吧想冲上前的师兄和梅若轩拉住,道:“我来,好久没练手了,都有些手生,这几个小毛猴,我还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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