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瞒师弟”明悦禅师笑道,“当年老衲看到那姓萧的道士的嘴脸,打心眼里看不起他的什么跟什么啊,一个泼皮无赖就想在长生镇跟我小金寺打擂台,他算什么啊”
“确实~”明法笑道,“记得贫僧第一次见到那所谓的萧道长时,他跟个乞丐没什么两致”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乞丐一样的人物,居然在各个方面跟我小金寺做对”明悦禅师叹息道,“若非这江潮观香火不旺盛,道家的弟子不多,或许这三四年间,那江潮观真能赶上我小金寺的啊这不能不让我想到当年我们的小金寺那时候在朱俊峰眼中,你我等人怕是跟这萧道长差不了多少吧”
“嘿嘿,哪里那么简单,我佛门的佛法无边,他道家有什么不过都是一些障眼法,骗凡夫俗子还好,到了我等眼前就是贻笑大方想必这些人家长生书院都是知道的”
“问题是”明悦禅师苦笑了,“我小金寺跟江潮观纠缠在一起,多少年的清誉都要化作流水啊我等即便看不清江潮观,长生镇的世俗人等如何看我小金寺以前他们是把小金寺跟长生书院比的啊,如今呢是要把小金寺跟江潮观相提并论的”
说到此处,明悦禅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贫僧本不想说的昨日卢员外根本就没有请我小金寺的僧众,明法师弟为何非要带着几名弟子赶往卢员外的家中呢虽然人家卢员外不愿薄了小金寺的脸面,将那法事分出了一半给你等可你等不会用脑子想想我佛宗的法事如何跟道家的法事弄在一起呢如何能相提并论呢”
“是”明法脸上有些不以为然,不过还是低头称是。
“最为要命的是”明悦禅师并没有住口,犹自训斥道,“法事之后居然跟江潮观起了冲突你等近十人对上江潮观两人,旁人若是知道不笑话死我小金寺才怪呢”
“住持师兄,贫僧知道错了”明法不得不低下头来,解释道,“不是贫僧非要去卢员外家跟江潮观抢着做法事而是这法事本就是上次卢员外来我小金寺礼佛之时议定好的谁知道那萧道士跟卢员外说了些什么,怕是搬弄是非没少说我小金寺的不对这才说动了卢员外请江潮观过去贫道只是依约前往卢员外家,不过是跟江潮观碰到一起罢了而且卢员外也是说的清楚,他一时疏忽将此事弄混了的”
“唉,罢了十日之后,此类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师弟啊,以后要将此事当做教训,切不可再发生了”明悦禅师叹息一声不愿再追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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