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战几日之后,大多数人从最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到现在有些人开始畏葸不前,度日如年。
而臧拓要做的就是为每个人指派对手,一边不时从怀里掏出酒壶抿上一口,果真是悠而悠哉啊。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教官,他倒是轻松自在,每天坐在椅子上喝着酒看人打架。”
“可不是。”他深有同感,学着臧拓的样子,伸手点指,“你!你!看什么看,就是你!”
“哈哈,声调还真像!”
“哼,这谁不会?”
“咱们房间五个人今天都赢了,明天可要吃饱喝足,要不输了饿肚子怪难受的。”
“饿几天也不能怎么样。”
莫平懒得参与这样的议论,他其实他内心更不喜欢这样每天的对打。不能致对方于死地,这让他束手手脚,没有一次能让他全力以赴。每次获胜他都留有余地,没有让对手故断筋折,大不了喷几口血也就罢了。
对打几天,也就分出了三六九等,遴选出去凝炼魔兵的二十三人就是由此选出。
开始几天双方很容易分出胜负,越往后对打的时间越长。即使鼻口流血臧拓也不喊停,非要听到骨头断裂的脆响这才作罢。
胜者的对手自然变成另外的胜者,被打得口鼻喷血的下一次的对手通常就是养伤刚好的那个倒霉蛋。
新兵在这里不会有兄弟之情。强者瞧不起弱者,弱者和弱者也要拼个头破血流。
“潘正,和你商量个事。”
“怎么了?低声下气的。”
“我这伤刚好,已经连败了四场,加上养伤,八天没吃东西了,肚子里实在难受,明天咱俩要是碰到了,你能不能——?”
“让你赢?你眼睛长后脑勺了,没看到今天我手腕子差点让人拧下来啊?”
“确实有点惨,惨不忍睹!”史同吃了个钉子面不改色又来到虞石跟前,“虞石,今天我可亲眼看到你赢了。”
“赢了怎么了,眼馋啊?”
“我眼什么馋,我就是想问你明天——”
“打住,不行!丢不丢人,这话你怎么寻思说出口的,我都替你害臊!我们魔族就没有你这么没种的!”
“不行就不行,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史同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这样低三下四也是情不得已,他已经连输了四场,再输一场就要被踹出特训营的!
“明天最好是你遇见我,先告诉我,你想断哪条腿?”虞石不依不饶,捎带着反唇相讥。
“你!”史同忍住怒气,“真够意思啊,算我眼瞎。”
房间里还有两个人,莫平和单玮。
史同一咬牙,心说:“死马当活马医,今天丢人丢到底了,单玮?”
“呵呵,我没问题,我倒是想帮你,问题是我们很难分到一个组啊。”单玮说的是实话,他十次对打也就输个一、两次,两人根本很难相遇,所以也就乐得送史同这个顺水人情。
史同脸上浮现几丝笑容,“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又转头看向莫平,“莫平,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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