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颓败的回到正房。
琉璃笑容满溢的坐在檀木桌前穿针引线缝制着孩子的小衣裳,小鞋子。
躲到角落挽起自己的袖袍,那黑色的毒如黑蛇一般已经吞噬掉了他整条手臂的经脉,黑紫黑紫的毒液让人触目惊心。
他命人给琉璃做了一桌子膳食打算入宫一趟。
琉璃趴在窗阁前望着他,将这几日心中所想说出来:“瑾泽,哪ri你可不可以带我去崂茶山看看,我想看看我曾经生活的地方。”
闻言,白瑾泽怔愣,随即道:“恩,我入宫一趟,你在府中乖乖吃饭。”
她欣喜的应着目送他离府。
*
入宫后,白瑾泽径直去了乾清宫。
老皇上早就想与他推心置腹的聊一聊。
那日,老皇上将之前册封储君的圣旨拿给他看,生怕他心中有什么不满和不悦。
私生子的确是不能继位的,但现在永礼因之前犯了大错,皇上这边有些难以抉择。
白瑾泽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不论是什么都不可能伴他一生。
今日入宫,他面容严肃,拂衣跪地,道:“皇阿玛,虽然慎亲王做了错事,但是也是在皇后和太傅的威逼利诱下行之,他有心悔过,而且在他当皇上期间,勤政爱民,亲自下乡安抚百姓,做了许多让百姓们连连称赞的事情,所以皇阿玛立慎亲王为君,儿臣心中没有异议。”
闻言,老皇上十分惊愕:“瑾泽,你此番话是真的吗?”
“儿臣所言句句真心。”说罢,他重重的磕了个头。
从乾清宫出来后,白瑾泽散步来到了永和宫。
伫立在窗阁前,白瑾泽听着凌宛之和永礼嬉笑逗弄孩子的声音不禁被感染了。
也许,真的要这么做了。
“琰亲王驾到。”太监总管通报声响起。
撩开珠帘,慎亲王消瘦的面容上的惊喜凝固在唇边,但还是淡淡的笑:“你来了。”
凌宛之推开慎亲王:“见过琰亲王。”
说着,她朝后面望去:“诶?琉璃呢?在府中吗?没有跟你一起过来?”
“恩。”白瑾泽声音平淡,视线落在摇床里的小绵安。
“看看?”凌宛之柔柔一笑,牵引着上前。
慎亲王不好说什么只好陪着,牵着凌宛之的手来到摇床前。
白瑾泽凝着如粉团捏着的娃娃,心里不禁变的柔软起来。
“很漂亮,像你也像永礼。”白瑾泽的视线在他们中间挪动。
凌宛之面容染着喜悦:“像永礼多一些呢。”
听闻这句话,板着脸的永礼有了一丝笑意。
白瑾泽看着凌宛之,知道琉璃被困在宫中时,凌宛之一直在帮助她,保护她,对她十分感激,他热情的邀约:“琉璃在府中十分孤单,现下有了身孕情绪也有些波动,前几日时常跟我念叨你,还望侧王妃得了空跑一趟学士府陪琉璃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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