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贵女,得君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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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贵女,得君独后!_最新章节章 一百八十五再生一个孩子



    “你……你羞死人了。”琉璃羞的直跺脚,背过身子,佯装不理他。

    白瑾泽心情愉悦的笑了,笑声若风铃,致命的好听:“那,不生小小白也行,那就生一个小琉璃。”

    “不要不要。”琉璃转过身子,一头栽在他的怀里:“你坏死。”

    掐着她柔软的脸蛋儿,白瑾泽觉得这一刻真幸福。

    只是……

    若是能够平定这燥乱的朝廷就更好了。

    两头青丝,逆着阳光,愿意陪你一起到白头。

    *

    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迎春花的花瓣儿飘在了宫廷的每一处。

    孤寂的落在百草从间。

    凌宛之的禁足之日已然到了日子。

    现下,皇后和太傅忙着笼络朝廷命官,忙着将慎亲王推上那至尊之位。

    永和宫恍若变的渺小了许多。

    凌宛之一袭水蓝色的冰纱长裙,披着薄若蚕丝的斗篷坐在秋千上,揉夷握着缰绳,穿着白色刺绣荷花的脚轻轻的摇晃着。

    雪月抱着痊愈的雪球儿坐在那里,杵着下颌望着她:“侧王妃,你怎么不开心呢?有心事吗?”

    “没有。”凌宛之淡淡的说。

    她怎能没有心事。

    这段日子,永礼很忙。

    皇上无缘无故的生病让凌宛之不得不起疑。

    皇后不但没有皇上的病症满脸忧郁,反而神清气爽的,而且还经常在正殿嘀嘀咕咕的,有时会拉着太傅和自己的阿玛躲在房间里说话,一说就说大半天。

    他们想干什么?

    谋反吗?

    不安的感觉如潮水一寸一寸的吞噬着她的心。

    她要窒息了。

    她不希望阿玛做出不仁不义的事情来!

    神思飘远时。

    永礼一袭明黄色缎绣点降袍来到他面前。

    淡淡的花香飘在她的鼻息处。

    抬眼一扫,一朵淡白色的花儿举在她眼巴前儿。

    “是你啊。”凌宛之没有接过花儿,永礼擎着花不知所措,见状,凌宛之将花接过来放在鼻息处闻。

    永礼绕到她身后,握住了缰绳轻轻的推动着秋千:“知道你不喜欢浓郁的花香,特意给你弄的这个花香,喜欢么?若是喜欢我差人在你的窗阁前种上一大片。”

    凌宛之垂下眼眸,满腹的心事:“你近日很忙。”

    闻言,永礼顿了顿:“恩。”

    “你在忙什么?”凌宛之嗅了嗅花儿忍不住问。

    永礼绕过来,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望着她清冷的丹凤眼:“宛之,若是可以,你愿意当我的贵妃吗?”

    “……”

    贵妃。

    果不其然。

    他果真要争夺那至尊之位。

    凌宛之不动声色的凝着他那双认真严肃的眸子:“贵妃?那皇后之位呢?莫不是元霜?”

    他‘嗤’了一身,眼眸露出鄙夷:“她也配,皇后之位不是她……”

    不是元霜,那会是谁?

    凌宛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莞尔一笑:“莫非你想让我坐两个位置?”

    永礼哼笑,眼眸不可一世的望着永和宫:“宛之,现在别想着套我的话了,等到那一日,你早晚会知道的。”

    “乖,我要去忙了,你玩一会儿就回房,想吃什么就吩咐御膳房。”永礼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神有些温柔:“不必看那个人的脸色,她若是欺负你,你尽管告诉我。”

    凌宛之难得的乖巧:“你去吧,我知道了。”

    “恩。”永礼满意的拂袖离开。

    晌午那会子,永礼的贴身小太监前来告诉凌宛之夜里会在她这儿就寝。

    谁知到了夜里,永礼却说不来了。

    据说白日在坤宁宫皇上和永礼吵了一架。

    许是皇后的缘故,永礼不得不在正殿宿下。

    小产后的元霜圆润,丰满。

    xiong都大了一圈。

    她穿着红色的肚.兜,细细的飘带挂在脖子后。

    那白嫩的腰粗了许多,恍若豆腐,她在脖颈上,手腕上涂了些蜜合香。

    永礼褪掉了斗篷,透过铜镜看着摇曳捻步而来的元霜。

    他想躲开。

    谁知元霜热情的环住了永礼的腰,脸蛋儿贴在他结实的后背上:“永礼,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那个孩子流掉了我真的很痛心。”

    永礼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想着能躲一阵是一阵,将她覆在自己腰上的手分开:“我先去洗洗,你在这儿等我。”

    她满脸的惊喜:“恩。”

    宫女红着脸打满了一整木桶的水侍候永礼沐浴。

    元霜坐在那儿,隔壁就是永礼的书房。

    她知道,一些重要机密的东西永礼全部会放在那里。

    那日的画册让元霜一直耿耿于怀,究竟是什么秘密让永礼如此的紧张。

    元霜披上斗篷蹑手蹑脚的溜到了永礼的书房。

    借着朦胧的月色。

    她屏住呼吸来到他的书房。

    奏台上摞着许许多多的书籍和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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