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康森贵不但要忍受身后时不时抽上来的鞭子,同时还要受到正面的石头攻击。
士兵的鞭子上蘸着盐水,每一鞭都让他感觉伤口火辣辣的,痛楚仿佛深入骨髓。而石头的击打几乎遍布全身,其中有不少还砸到了他受伤的下身,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停地哀嚎着,嗓子都快哑了。
“住——手!”正当人们砸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一阵尖锐到破音的吼声从远处突然传来。
林羽循声望去,看到喊话的是一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五短身材、衣着倒是十分体面的家伙。那人正火急火燎地从城内冲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鼻青脸肿的衙役。
那人一边跌跌撞撞地跑着,一边嘴里还在大声喝骂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刁民,是不是想造反啊!居然敢……哎哟!”
就在经过城门口的时候,一块砸在康森贵身上的石头正好落下来,不偏不倚地摔在了他的额头上,把他的话都打断了。
虽然没流血,但是瞬间肿起一个大包,痛得他嘶嘶直抽冷气,不停地揉着伤口。
“噗!”看到这一幕,林羽禁不住笑出声来,心想这家伙也太倒霉了,简直可以去买彩票中大奖,嗯,还是别买了,彩票可是自己的产业。
从来人的语气中,林羽已经判断出,他就是永先县的知县,也就是康森贵的老爹。只不过他也懒得去搭理,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哪有资格跟他说话?
而那些老百姓看到康知县被砸了之后,吓得纷纷丢下手里的石头,四散而逃。刚才丢石头还是义愤之举,现在真正掌握着他们生杀大权的人来了,他们哪还敢继续?
康有福原本中午吃过饭之后,闲着无聊便去衙门附近的窑子逛了逛,反正熟门熟路的,运动一下就权当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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