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愚笨的人自然没有活着的道理,还是走了的好。”蒙氏道。
“娘娘是要杀了她吗?”尔冬道。
被捏碎的芍药花花瓣被扬起,蒙氏阴寒地说道:“即便是死,也要死得有价值。”
跟随了蒙氏多年的尔冬面露困惑。
“贾良娣的长兄贾云最近可是风光得很,因为政绩显赫,被其当地的百姓赞颂为父母官,所以被皇上从一个小小县令提拔为灵都知府,不日就要进京,想来这贾良娣也要得意了。”
蒙氏转过身来,温柔地看着尔冬,“无论如何,贾云都算是殿下的外戚,咱们可不能怠慢和疏远了他。这样的贵客,自然需要那贱婢去好生伺候。”
会意过来的尔冬连连点头,道:“娘娘说的是,好歹也算是大舅哥,贾良娣的面子还是要给足了。”
……
窗外骄阳正好。
得了闲的徐氏坐在一个破旧的矮几上,望着窗外的美景发呆。
恶梦接二连三。
先是梦儿被砍去一只手,自己被禁足在西苑。接着梦儿被诓骗去盗取凶器,从而被缉拿,自己也被贬为庶人。
梦儿在大牢里悬梁自尽了。怎么会悬梁自尽?她是如何将绳索甩上房梁,并打上一个结?
凄冷一笑,不过是个阴谋,一个杀人灭口的阴谋。
最让自己难过和悲伤的是自己的兄长因为擅自离开边关,被人扣上了一个玩忽职守,耽误军务的罪名而被革职查办,现在尚且不知兄长关押在哪里。
自己这个名门武将之后就这样落败了?
不甘。
一个监工走了进来,冲徐氏喊道:“作甚呢?赶紧上工,日落时磨出三大木桶的浆液来。一定要小心磨砺,府上可是有贵客来。娘娘亲点了几样菜肴,其中就有多道是需要豆浆来烹制。”
娘娘,自然说的是蒙氏。这贵客又是哪一位呢?徐氏心中疑惑。
那监工似乎内心又急又烦躁,继续罗嗦道:“唉,哪一位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儿啊。这贵客可是刚刚升任为京都知府的贾大人,贾良娣的亲兄弟。他若是挑出了错,是哪个都保不了你。”
徐氏在心中呵呵冷笑,心道:平日里多言多舌,仰人鼻息的贾贱人终于可以作威作福了。
“奴婢知道了。”徐氏朝那监工恭顺地俯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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