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真的只是皮外伤。红棠姐,时间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恩。”红棠忙应着,旋即匆忙逃了出去。
浅唱手臂上的那个蝴蝶疤——,不!不会那么巧合的!浅唱怎么可能就是七殿下要找的人呢!
寂月皎皎,宫墙树影斑驳。
独孤澈一身清影立在寝殿院外独自吹箫,箫声凄楚,暗藏思念缱绻。
脑子里全是今日见到的那名叫浅唱的女子,她的名字就如她人一般,清新、温柔。
犹记得四年前的那个味道,和今日的简直是一模一样,他的心里有一种强烈的呼唤:独孤澈,还在等什么,你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等她么?如今她出现了,你又为何退缩了?
夜,难昧。直到一只白鸽飞跃红墙停在窗柩边。独孤澈将玉箫别起,脚上轻功点起,轻巧地取下白鸽腿上的书信。
上面如是写道:已确认右臂无蝴蝶疤。
没有蝴蝶疤,那么是自己感觉错了?独孤澈敛目,只觉得一阵窒息,心莫名有些抽痛。
此时太子府里,云千代也睁着眼睛没有睡意,也不知道任香留香她们怎么样了,自己得想办法打听到她们在何处,并想办法把她们带到太子府。
翌日早早地给蒙氏梳好头,跟随着伺候完了早膳,这一日云千代便清闲下来。
红棠坐在院子里正在做女红,手法熟稔地来回挑针。
云千代坐到她跟前忍不住赞叹,“姐姐真是心灵手巧,这可是给娘娘做的?”
“我就瞎折腾的,府里有专门的绣娘负责女红,哪里轮得到我?”红棠虽然这么说,但仍旧脸上拂着笑,“给你的。”
“给我?”云千代喜出望外,接过那绢帕细看,仅普通针线就能把杜鹃绣的这么惟妙惟肖,红棠的手艺绝对是上乘。
“怎么?不喜欢么?”
“不,很喜欢呢。”云千代忙把帕子收入衣袖里,而后浅笑道,“那府中的绣娘能否从宫中调度?”
“按常理是不可的,除非是宫中赏赐”。
云千代默默点头,“多谢姐姐。”说毕起身便朝蒙氏的院落而去。
蒙氏这几日正在裁制新衣,虽说府中不缺绣娘,但却可以在这里大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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