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这不是钱的问题，说好的，我只做按摩不做别的。无论你出多少钱，我不做就是不做。我帮你叫我姐过来吧。”
陆敏凡说话的声音依然娇柔缓慢，脸上的笑容仍旧不吭不卑。
“那你就帮我按摩吧。今天不想叫你姐，就想跟你聊聊。”
张老板从水池里站了起来。
陆敏凡帮他拿来浴巾，并递给他一套睡衣。
“那张老板你去那边把衣服换了。”
这个张老板接过睡衣，边擦着身上的水，边往屏风后面走。
待他换好衣服出来，陆敏凡已经单腿跪在席梦思大床上等着他。
我和袁浩忠听了一会，想了解她们都聊些什么？
没有我们想要的内容。袁浩忠便拉着我出了房间。
我不满的问他：“干嘛急着出来？我还想知道陆敏凡到底是什么人呢？”
“听她刚才说那话，不明摆着是跟你一样，来找黄世仁贩卖毒品的证据嘛。她不也是没找着，所以我们就要接着去找啊。”
袁浩忠以一副，显然而所以然的表情解释给我听。
“她到底是不是警察？或者是卧底？这么说，警察也早就盯上黄世仁了？”我一连串问了几个问题。
袁浩忠回头白了我一眼：“我哪知道？这不是在找答案吗。还是用老办法，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吧。偷懒是找不到证据的。”
我和袁浩忠从二楼的第一个房间开始，进去看有没有人在里面吸毒？
没有就出来，再换进另一个房间。就这么进呀出呀，一直把右边的十二个房间看遍了，也没见到有人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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