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轩智心里颇感安慰,到底经过了诸多世面,对这样涉及自身性命的事,也能泰然处之:“就是因为没杀了你,她才想出这样的损招,将吴太太的钱骗光,又让金老八搅了她的生意。”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从窗户里看向外面的李氏,有些不忍:“又是我连累姐姐。”
江轩智担心的也正是这个:“我就是担心你们姐妹会有隔阂,才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不过我们也在想办法,这金老八跟赵若琳还有联系,我们想让金老八将她引回来。”
她并不抱太大希望,赵若琳不是傻子,但却总怀着一丝希望:“若捉着她,我倒想见上她一面,问问她到底有多恨柏言。”
“好。”
李氏看着江轩智大摇大摆地走了,一脸期待地来寻韵清:“他怎么说?”
韵清自然不会忘了李氏的吩咐:“江警长同意你去看看她,其他的就没有办法了。”
李氏却觉得不够,她要的不是这个:“他不是和你顶要好的吗?菊花总是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看着她把命给丢了呀?”
韵清晓得她重情又护短,可眼前的事,她也改变不了:“姐姐,她犯的是杀人罪。”
李氏只道菊花必死,哭将起来:“都怪我,是我许了她做二房,谁知道阿奇不肯,她定是觉得伤心,才背了我去的,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就这样要没了,我怎么对得她父母?”
韵清见不得她这样拎不清,她虽也同情菊花,可到底她做的是天大的错事,又想起黑了心肠的赵若琳来,一番感慨:“姐姐,终究是她走错了路,怪不得别人,你当初要是强留她,她也未必记你的好。人心这东西,从来是猜不透的,犯不着为个心术不正的人伤怀。”
李氏晓得她说得有道理,但还是不停抹泪,次日,一早起来,亲自在厨房里头忙了半天,做了一食盒的好菜,要去看望菊花。
只是她一脸真诚地去,却生了一肚子气回来。韵清瞧见,也不问,亲自倒了水给她。
李氏喝了一口,长叹一口气:“韵清,真个如你所说,这人心变坏了,便什么廉耻都不顾了,我好心去看她,她不但将饭食扔了出来,还骂我,说她有今天是我害的,你说我这东奔西忙的,为着谁呀?”
“姐姐,她如今钻了牛角尖了,你一片好心错付,不必为她可惜。江警长说了,她这罪未必就会判死刑,只是这辈子也别想再出来了。”
“真的吗?韵清,你怎么不早说?害我以为她死定了,只要保住命就好,保住命就好。”
韵清不敢跟她说真话,这是她自己胡诌的,她和菊花也是共过患难的,也心痛,只是这律法一向不讲情面,李氏这样只是徒劳,救不了人不说,还徒增伤心。
韵清这头的心思在赵若琳身上,她要问一问,这些年的姐妹情,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年节将近,各家备起年货,韵清自然不用操心,李氏最擅长这些,家里几日打扫,几日祭祀,要添什么,要备什么,她都了然表胸。只是有一件她拿不准,那就是阿奇和徐柏言会不会回来,她不敢拿这事来刺激韵清,总私下和两老商议。这两老跟儿子这几年关系僵持,这住到这里来,也是为着缓和关系,哪里敢插手他们行程,自然无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