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轩智还真是个专听墙角根的,她正好也急他一急:“我们哪有那个闲功夫?胡小姐的父母觉得胡小姐快成老姑娘了,怕她嫁不出去,逼着她相亲呢,这不她这趟出门,他父母就安排了人跟她见面了。”
他果然上当:“那结果怎么样?”
韵清看他的样子乐了:“她说那人看着跟你一样傻。”
说了半天,不过是拐个弯骂他傻,傻便傻呗,要是胡小姐正眼瞧他,那也值了,偏偏胡小姐别说正眼了,就是余光里也没他的影子,他想想有些懊恼:“我就这么不受待见?”
这个江轩智平时做事也是头头是道的,怎么遇着胡小姐就乱了头绪,果真是关心则乱。韵清有心提点:“这胡小姐是个有主意的,你要拿些本事出来她才会高看你一眼。”
只是这人一向是作旁观时清,一旦到了自己身上,就没那么好的原则了。这不,阿奇突然寻来了,这一向是柏言回的勤快,本来他这回来也没什么,只是柏言没跟着回来她就有些失望,暗地里骂他没良心,不想着她,也不手托阿奇带个信回来,然忘了几天前她还撂过他的电话呢。
阿奇这忘性颇大,他常跟李氏通信,却跟韵清打听李氏的地址起来,说是忘了,便是这徐柏言的家也是一路打听来的。韵清觉得他也真是出门不带脑子,真怕他出门再给迷路,于是便给李氏去了电话。
阿奇抢过电话,没急着跟她叙话,倒先报起一串菜名来,个个大荤,韵清听得惊奇,不晓得他搞什么名堂,不是带了一帮人来她家里聚餐吧。来者是客,何况是阿奇,她亲自收拾了房间,拿了柏言的衣服给他换洗。
等到李氏回来,阿奇整个人换洗得精神焕发的,李氏瞧见,一路小跑进来,扔了手里的食盒,去扶了他的手,上下打量,一个劲地品评他:“瘦了,黑了,遭罪了。”
阿奇却没那功夫给她闲看,他朝她拎来的食盒望去:“大姐,呆会看,我跟你说的烧鸡呢,还有肘子呢?”
李氏哭笑不得:“你这一个电话,哪有现成的,菊花在做呢,我先带些现成有的过来了。”
“快些,快此,饿死我了都。”说着他就一把推了李氏,朝那食盒扑过去,开了食盒没拿筷子伸手便抓。
两个女人上前劝他慢一些,一边替他把菜端到桌上去,摆出碗筷来。李氏瞧他吃相难看,怪怨道:“你一路上没吃饭怎么的?”
他嘴里啃着块骨头,手上的筷子夹着个丸子,嘴里口齿不清:“我想着我要来瞧你,你这里有菊花,那我肯定有口福啊,所以出门前就没进食了,就等吃这大餐呢,哪晓得这一路东绕西绕得花了足足两天功夫,我这饿得眼都花了。”
那李氏只着伸手打到他脑袋上:“那你路上不能买些来吃?”
阿奇却解释地荒诞:“那我饿都饿了吗,总不能前功尽弃的,所以一路上把我想吃的菜一个个想好了,这一来就报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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