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太眼角朝上一笑,随口说道:“我什么都做,股票,期货,市面上稀缺的东西,只要我能从外头搞到的,都做。我跟你说,我现在还倒卖药品呢,那可挣钱了。”
“药品?这也能倒卖?”她晓得现在打仗,药品缺失,却不晓得,还能从外头倒卖的。
孙太太悄声说:“黑市上多着呢,我这点算什么,人家也在赚,我有什么赚不得的?”
她不懂这些行情,大约人家都这么做,她想自己也是想得远了些,正事要紧:“那李姐姐这事你怎么说呢?”
说到这事,孙太太颇有些得意,她轻飘飘地说:“她当面跟我提过,我没同意,外头想跟我合伙的多了去了。我呀只信你,你要是入伙了,顺带她吗也就无所谓了。”
韵清嘴巴一抿,诉起苦来:“我哪有什么钱,你晓得我的,那会空落落一个人出来,这后来吃喝花的是李姐姐的钱。”
孙太太一个巴掌拍在她肩膀上,怪她不开窍:“我就是知道才这么做的呀,你想想,我做个难人,让你出面做个好人,挣了钱有你一份不说,你还还她一个天大的人情总是真的。”
她这一听,感动得不得了:“若琳姐,也就是你,这样替我着想,柏言本就欠着孙参谋的,我这里再欠着你的,倒叫我拿什么还你?”
孙太太又在她肩上拍了个巴掌,埋怨她首:“不许瞎说,你可别稀里糊涂地在柏言面前说,他在前线拼着命呢,再叫他心里挂着事,就是我也不答应的。”
韵清感念她豁达:“这个我晓得,那李姐姐那里,我去跟她说。”
孙太太微微一笑,很了妩媚:“不用,我过会回去去她店里,跟她说一声就好,省得你那样费事。”
至晚,李氏回来时,韵清已经睡下了,可她还是非敲门进来:“韵清,我真得谢你,那孙太太说了,你答应参股,让我准备钱呢。她就是不放心,怕我黑了你那份,把我当什么人了真是。”
她抓着李氏的手安慰着:“姐姐,她不晓得你我感情吗,左右我信你就是了。”
李氏心情好,也就不拘这些小节了:“也是,你先睡吧,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这就回去整理一下,看看有多少好投进去。”
韵清瞧她那激动的样子,也是好笑,不过总算皆大欢喜的一件事,她也乐得促成。
只是她低估了李氏的热情,第二天一大早,韵清还没起呢,李氏又进来了,将那金条摊在床了。韵清粗粗一看,一小堆在那儿,她也从没见过这么多金条呢:“姐姐,你哪来这么多钱?”
李氏怪她健忘:“我跟你说过的呀,我从我公爹那里偷出来的呀。”
她从来想不到李氏能将这样多的金条安地带来带去,不禁好奇:“那你怎么带出来的?”
李氏坏坏一笑:“我这些年呀有个习惯,就是将这金条子缝在我的衣服里,腰带上。平日里就锁在箱子里,这要遇着事就往身上一穿。你瞧瞧,除了度用的,在这里,一根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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