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清白他一眼:“原来你心思长在这里?”
林四一向不达目的不罢休,又劝说:“我跟你说,就那胡一菁,她每次买衣服,都来找你同去,我不指望你指望谁呢?”
左右自己能挣些私房钱,韵清也不想弄巧成拙:“知道了,我们是有段日子不上街了,我明天约孙太太去。”
林四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韵清,这店的事情只有你我两人知道,柏言哥你也不能说出去哦。”
她学他的样:“晓得的”
两人真像贼一般,韵清送他走前东顾西盼一番,惹来林四一番耻笑:“你我两个还真像那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一般,陆韵清,你几时变得这样怕柏言哥了?”
她才懒得跟他解释:“以后无事,少来我家里。”
“我常听我那父亲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现在我才知道个中滋味呀!”林四一向口无遮拦。
好歹韵清已经是柏言名义上的妻子,被这样调侃也是恼了:“林少清,你再胡言乱语,我陆韵清就此跟你绝交。”
林四瞧她要翻脸,忙给自己个台阶:“嘿,嫁了徐柏言,你还真和他一般无趣了,我开玩笑而已。”
事情渐渐淡去,日子恢复以往。其中秦妈来瞧过柏言夫妇两人,带来好些东西,还有些钱财,柏言没加理会,只吩咐交与韵清处理。韵清感慨,徐家两老终是挂念儿子,自己倒了了阻碍。
秦妈拉着她家长里短,大约是说徐家两老盼着柏言能与家里缓和关系,却是只字不提韵清,她心里晓得,徐家大门,她想再进,难比登天。秦妈对韵清一向欢喜,只是劝她,还说了些徐家秘辛。原来,韵清母亲与柏言母亲是闺中密友,两人差不多时间嫁了人,柏言母亲不久生了柏言,韵清母亲却总是小产,直到八年后,两人又一同怀孕。韵清大柏华三个月,柏言母亲原本有意将韵清定给柏言,却叫徐老爷阻止了,柏言从小一本正经,小大人一个,书又读得好,徐老爷有心栽培。于是等到柏华落地,两人就定了亲。谁知柏华母亲月子里突然血崩,没到医院,人就没了。
柏言姨母,也就是现在的徐太太,那时还在闺中,过来照顾两个孩子。柏华已经记事,再不肯改口,徐太太虽面上一视同仁,心里到底偏了柏华。
韵清听了这些,心下了然:“原来如此!”
秦妈又说:“记得年后太少爷在上海呆了三日吗?”
韵清想起,自己那时还怨他不管自己呢。
秦妈又说:“他们一家四口争吵不休,后来扯了出来,原来你和大少爷的婚事,是太太一手策划的。”
韵清听得惊奇,那徐太太,那样和善的一个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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