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太却是笑了:“去你的,你们呀,才新婚,感情自然不像我们这样深,等过两年,你生了孩子,就知道我这不是瞎操心了。”
韵清打趣她:“那我可要怕了,等柏言回来让他赶紧休了我,省得我以后走你的老路。”
孙太太伸着手,作了样子道:“打嘴,这话也能乱说。”
两人说说笑笑,倒让孙太太释怀不少。
只是这一来,韵清心底到底开始担忧起来,晚上也经常的睡不着,柏言不在家,床自然是轮到她来睡。睡着徐柏言睡过的床,盖着徐柏言盖过的被,她竞有丝脸红起来。这个男人给人一种正直,正气之感,抛开他盛气凌人之一点,他是个好男儿,国家的好栋梁。
孙太太自那日后经常来找韵清说话,只因跟了韵清一起也能忘了一时烦恼。那日,她提了个大袋子进来,韵清好奇:“这又是要作什么妖呀?”
“你这丫头,没大没小了,好带我长你几岁,孩子也比你多两个,这般说我。”一番埋怨过后,从代子里掏出几个球来,是毛线:“我想给我们家老孙打件毛衣,顺便给你家柏言买了些,你和我一起打,也好有个伴。”
韵清头大:“打毛衣?我在学校里只学过打围巾呀,毛衣也太复杂了些。”
孙太太却不管她:“你好不歹打过围巾,我连棒针都没拿过呢,不照样在学?”
韵清被她抢白的不好意思,心下又苦,她跟徐柏言又不是真夫妻,凭什么给他打毛衣。只是不好明说,只好乖乖地跟着学。
反正无聊,韵清倒学得快,这织毛衣的速度很快就赶上了孙太太,孙太太不服:“我说,你是不是没生过孩子的缘故,做什么事都要比我聪明些?”
“这跟生孩子有什么关系?”
“这老话不是说,生个孩子要做三年痴婆子吗?”
韵清听得好笑,这个孙太太,真是个趣人儿,不免羡慕:“孙参谋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娶了你这样一位太太,肯为他傻上这么多年?”
“不是他有福气,倒真是我傻,韵清,你们是父母包办的婚姻,我看你对你家柏言不是很上心吧,你才会这般没心肝地过日子。柏言比起我们老孙,那是好了多少倍的,人又正直,你当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个小参谋,不过是他不愿逢巴结罢了,那位胡小姐你认识的,对柏言那是死心踏地的,她背后的势力,你也知道一二,要是柏言娶了她,少不得官升几级。我说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他跟我们老孙同样年纪,你看我们都两个孩子都上学了,他才娶了你,你可要对柏言好些,不然我都不会放过你。”
原来徐柏言竞是这样的性子,可他为什么要同自己结婚呢。跟她是将就,跟别人不也是将就吗?要将就,为何不将就个好的。韵清一时怎么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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