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开始,吊尸棺树的枝蔓就开始笼着头顶了,只留下零零散散的空隙,虽然透过空隙也看不到什么东西。但是这种压抑的感觉忽然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长沙去岳麓山玩。每一次晚上和父母一起爬到麓山寺往上一些的位置就是一条山道。
上面的青苔不知道长了多少,被来往的人给蹭掉了,散在地上。仿佛是被踩碎的蛇皮一般,看着干燥粗糙,踩上去却仍然就是青苔的滑腻感。然后你继续往上面走就是两颗倾倒的大树,互相撑着,下面被人工用绿的铜杆给支撑住,防止它们倒下来。
古道与树荫构成一个天然的墨绿岩洞,就和现在其实是一个样子的。我越是跟着老本往后走,我就越发现这条LU然是开始往上走了。我这个时候又听到一阵怪声,但是这一次我却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这个怪声绝对是存在的,而且就在我的脚下!
我乘着还没有完全进入树洞,向后倒退几步,伸着脖子往下面看去。我拿出眼晃了一下,虽然没电了,但是至少还是可以顶顶用的。
但是我忽然看到这黑的洞窟下面然有一个巨大的白的东西!这白的一大片之外还有中心一块黑斑。
什么鬼东西?我吓出一冷汗,老本又离我有一些远了,我立即抱着白钉放肆往前面跑。我们两个人已经进入树洞,之前看到的那个蓝的小孩子在这个树上的正中央,但是这棵树张开之后就不是和之前那样子了,下面多出来的一截就是我们现在走的树洞。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你叫我像之前那样顺着蔓延在上面的枝蔓爬上去去那个死婴的位置我都还能壮着胆子,但是你现在给我升起来一个玩意让我从里面走进去,我他妈知道你能把我送到哪里?这种诡异的感觉是真的形容不出来的,就好像有人在算计你一样。
而你,仿佛是一个脑残,就傻呵呵的走进这个陷阱里。
我不得不说,我现在得比以前心机多了,人也沉稳了。但是我和胖子厮混一段时间之后,我就更喜暴力简单的方法了,要不是本着考古人员的基本修养,我早就着“炸药可以炸开一切”的大旗与“马克SI主义最牛逼”的大旗去盗墓了。
我踩着用藤蔓构成的阶梯爬上去。我左脚后脚跟微微抬起,脚尖着地,往下猛地一用力。没想到这藤蔓然给软了下去,仿佛是蛇一般。你说到柔软的触感,我就想到小时候最讨厌看到的虫子,鼻涕虫。
那种白的,走过去还留下痕迹,黏糊糊的。他们说是蜗牛没了壳就是鼻涕虫,但是这无法改我讨厌它的根本。反正是不管什么虫子,我基本上都讨厌。
尤其是尸蟞。
一提到这玩意我就来气。
我吸了吸鼻子,把里面的鼻涕给系回去。然后揉了揉就继续往上爬。这种感觉真的让人感觉生不如死。
我们一LU往上走,我愈发暗。我也没有算开手电筒。尽量是省一点电。但是老本这个时候忽然说到,“可能这次又要用到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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